傷口和前天一模一樣的位置,連洞的大小都這麼均勻對稱。
這是故意的吧,這一定是故意的吧。
除了無奈和不解外,不可否認的是,苑梨心頭蔓延而起的細微的煩躁。
不是很明顯,但就像卡在心中的一根刺,讓人不得不在意。
一抬眼,苑梨便對上顧言的神情,像是一隻安靜捕獵的黑豹,悄然蹲在草叢裡,仔仔細細觀察著獵物的狀態,仿佛隨時都將對方一擊斃命。
苑梨深呼吸了口氣,咬著腮幫子給顧言治療完畢。
隨後顧言又像是一頭懶懶散散的貓,坐在沙發椅上安安靜靜的曬太陽。
第二天倒是沒有這麼的忙碌,但是看到一旁的顧言時,苑梨怎麼看都牙痒痒。
不過好在後面幾天,顧言都沒有過來,雖然知道這可能是對方的緩兵之計,但苑梨還是實打實的放鬆了口氣。
但放鬆還沒有多久,當苑梨瞥見那道熟悉的身影時,反而沒有想像中的激動,還意外的有幾分平靜。
這次顧言身邊倒是多出了個人,苑梨認識他,也是之前顧言身邊的夥伴,好像是叫博大聞來著。
博大聞對著苑梨笑著:「不好意思啊,這個也麻煩你治療一下,不小心戳了洞。」
顯然對於這麼無厘頭的傷口也有些不好意思。
第三次。
苑梨顯然也是經歷過的人,深呼吸了口氣,神色無比的淡定:「坐到對面的椅子上去吧。」
雖然說她也會心疼顧言的身體,但最終身體只是顧言自己的。
她也是老父母的心態太過了而已。
博大聞能明顯的感受到,在苑梨說出這句話後,顧言的異常。
但他仔細打量,卻又發覺不出什麼事情來。
最終,博大聞也只能將心中的疑惑按耐住。
在苑梨看不到的角落,顧言的雙眼微微眯起。
在短暫的治療後,顧言低頭打量著苑梨的神色,突然開口道:「大夫這是在生氣?」
「拿錢辦事而已,談不到什麼生氣的資格。」苑梨傳輸著手上的異能,勾了勾唇角,「只是現在異能很珍貴,意外隨時會發生……」
苑梨並沒有說接下來的話。
博大聞察覺到氣氛的不對,忙不迭的補充道:「對不起啊,有一半是我的鍋,這件事情是我導致的,不是顧哥的問題。」
雖然是這麼說的,但看著這兩人的面色,顯然這些話也並沒有什麼用。
這次顧言倒是沒有從醫務室內逗留。
苑梨低垂著腦袋做著登記,厚重的劉海擋住她的眉眼,讓人看不清她眼中的思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