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裡像是現在這麼丟人。
在顧言解開藤蔓的瞬間,苑梨就和兔子一樣撒丫子往前衝去。
也沒有管顧言此刻的心理狀態。
狂歡的後遺症在第二天早上便顯現了出來,昨晚玩的最嗨的幾人此刻都是一副萎靡的模樣。
而苑梨在一行人之中闖過,顯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匆匆忙忙和幾人打了個招呼,苑梨迅速回到臨時住所,解決了生理問題,這才放鬆了下來,乾脆從空間內拿出大桶的水洗了個澡。
等到一切都做完之後,顧言也被苑梨非本意的拋之腦後。
她實在是太困了,但是還要上班。
在冷水的刺激下,苑梨總算是覺得清醒了幾分,在瘋狂擦拭頭髮之時,敲門聲也引起她的注意。
將毛巾掛在脖頸上,苑梨迅速起身到門前,透過貓眼想要觀察來者。
卻和顧言在貓眼中對視。
光是看到顧言的那張臉龐,苑梨心中的怒火就這麼升騰而起。
她說什麼都要讓顧言少喝點酒。
這種失去理智的人間兇器可太禍害人了。
萬一搞出什麼人命就不好了。
才擰開門對視的第一眼,顧言的眉頭就已經深深皺起:「你就沒有好點的衣服嗎?」
苑梨微微一愣,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衣服。
短袖和短褲,沒有有什麼問題啊。
苑梨還想要開口反駁,顧言便已經率先走進,反手關上了門。
高大的身影擋住陽光,在關門的瞬間,瞬間安靜的室內也讓苑梨有幾分的不安感。
苑梨看著被合上的門,一時間竟然跑出去說話的衝動,畢竟i現在的顧言神色實在是可怕。
將苑梨的忐忑看在眼中,一雙紫眸微微眯起,掃過那張柔媚的面容下移。
寬大的短袖還沾染著水漬,烏黑的長髮也不斷的有水珠跌落,濕漉漉的衣物貼在平坦的腰部,肉色隨著苑梨的動作而若隱若現。
水珠順著修長的大腿滑下,經過骨肉勻稱的小腿,消失在腳踝下。
顧言的面色微沉:「你平時在家就這幅打扮?」
苑梨很想說這裡平時不說見過了嗎?
但她不是很有膽子,最終也只是開口解釋道:「我急著去上班,平時是不會這樣的。」
苑梨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會貪涼快,以前和顧言一起住的時候也是里三成外三層穿的嚴嚴實實。
然而顧言並不滿意於苑梨的回答,而是拿起沙發上寬大的浴巾,將苑梨給嚴嚴實實的包裹住。
「女孩子這麼打扮很容易吃虧。」顧言的語氣就宛如一個老幹部一樣,語氣中帶著滿滿的不贊同。
「我都說平時不會這麼穿……」
苑梨感覺顧言根本沒有聽進去她的話,神色中透露著幾分無奈,然而下一刻突然貼在她脖頸上的溫熱觸感,驟然堵住她的話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