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泛紅的脖頸,細嫩的皮膚上還有牙痕存在,稍微再往下一點便是一抹紅。
曖昧的痕跡很容易讓人浮想聯翩,加上苑梨此刻毫無防備的模樣,顧言的雙眸越發的暗沉。
然而下一刻,抵在顧言腹肌上的刀鞘告訴他並不是這麼一回事。
「怎麼,現在是來驗收成果的嗎?」苑梨挑了挑眉,神色中帶著淡淡的嫌棄。
她剛剛洗漱的時候都不忍心多看鏡子。
……本來就沒有高領的衣服,現在脖頸上又都是這麼曖昧的痕跡,苑梨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
苑梨突然有點後悔,昨天只是在顧言的肩膀上啃了幾口。
如果重來的話,她一定要直接在顧言的臉上留下痕跡。
看看誰丟人!
不過苑梨也只是敢口嗨一下,要是真的在顧言臉上咬了個牙印……那他們兩的關係就真的是說不清楚了。
「有沒有高領的衣服?」
顧言無視苑梨氣勢洶洶的眼神,開口詢問道。
「沒有,連遮瑕膏和圍巾我都沒有備。」苑梨剛剛都在糾結要不要那種衛生紙捆住脖子上班了。
看著面前除了髮絲略微凌亂一些外的顧言,苑梨氣不打一處來:「不行,這件事情你要給我負責。」
顧言的動作明顯的一頓,隨後點了點頭:「能讓我負責最好。」
略有些奇怪的對話,讓苑梨忍不住皺了皺眉,開口強調道:「我們昨晚就就是在草坪上躺了一晚上,沒有脖子以下的描寫。」
被苑梨這麼一說,顧言的神色反而是有些疑惑,點了點頭:「我知道。」
也許是顧言的動作和語氣也太過於正常,苑梨看著顧言半天,很奇怪的愣是沒有生氣。
沒有來得及細想,苑梨則是將關注度移到其他的地方:「你以後真的真的不能喝酒了。」
不僅酒量菜,酒品還差。
明明之前喝酒醉時就只是依附在她身邊的小乖乖,現在是不順毛就會去咬人的大狗狗。
……這麼這個酒品還帶退化?
「我喝醉後對你做了什麼嗎?」顧言看著面前神色莫名的苑梨,語氣帶著柔和和詢問。
苑梨抬眼看著顧言,神色莫名:「你沒有記憶了嗎?」
「只能記得一些片段,更多的是靠著醒來後周圍的場景判斷的。」
顧言回想著睜開眼時的場景,那時候給他帶來的衝擊到現在還處於心有餘悸的狀態。
小小的少女蜷縮在他的懷中,衣服也被她拽在手中,黑色的長髮擋住她的臉頰,散落在她的脖頸上,黑白相互映襯,顯得瓷白細膩的肌膚上的紅痕尤為顯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