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迅速檢查了下兩人的狀況,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形容當時的心情。
「以後少喝點酒,實在不能喝就別喝。」苑梨揉了揉發脹的腦袋,隨後又偏頭看了顧言一眼,倏然心生一計,「你都不知道昨晚哭著叫我爸爸的時候,我有多為難。」
顧言的神色明顯的僵硬下來。
苑梨已然入戲,眉頭微微蹙起:「畢竟我也算是年輕貌美的小富婆,正是包養小狼狗的大好年紀……也不能憑空冒出一個兒子來耽誤我是吧。」
「現在這個時候你還想找小狼狗?」顧言沉聲道。
苑梨瞥了顧言一眼:「這個不是你要關注的重點,重點是在父子關係上。」
顧言顯然不是很相信苑梨所說的話,很安靜的選擇了閉嘴。
苑梨反而是有些來勁,她老早就像讓顧言體會一下什麼叫做吃癟:
「我知道我說了你越不會信,你在心底默默叫我一聲爸爸,看看會不會覺得彆扭……畢竟你昨晚喊了那麼多次。」
苑梨雖然臉上的神情帶著困惱,但目光卻拼命的往顧言的臉上撇。
顧言了解苑梨,苑梨同樣的也了解顧言,只不過可能沒有顧言的深刻而已。
雖然顧言很想表現出淡然和鎮定,但幾秒鐘之後,顧言的臉色確實是黑了。
苑梨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主動偏過頭去,克制住肩膀的抖動,努力憋著笑。
和苑梨想像中的不大一樣,但仔細想想也貌似合理。
畢竟和同一具身子,同一腦子。
潛意識還在。
剛剛來基地的時候,顧言是真的聽信苑梨的話,將她當做老父母一樣對待,甚至在最初的時候還喊過幾句。
所以現在的顧言,估計是連自己都驚訝了。
為什麼這麼自然?
最終苑梨還是沒有憋住笑,乾脆也直接自暴自棄蹲了下來,捂著發痛的肚子和笑酸的臉頰,氣都有些喘不上來了。
直到顧言抬手按住她的後頸,苑梨這才意識到現在的情況可能有些不對勁。
用力咳嗽了幾聲,苑梨回過頭去:「說正經的,只是想給你個深刻的印象而已,防止你以後再喝酒罷了。」
然而苑梨的這番解釋,並沒有使得顧言動搖,指腹摩挲著她的後頸,危險的氣息不言而喻。
苑梨臉上的神色也從開心逐漸轉變為僵硬,最後是梗著脖子看著面前的顧言,神情看上去乖巧又無辜。
顧言安安靜靜的垂眸打量著苑梨的神色,倏然皺了皺眉,抬手往苑梨臉上摸了摸。
「你是卸妝了嗎?」顧言並不太懂這塊,語氣越發的疑惑,「還是你現在在掉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