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有摩挲兩下,伴隨著顧言身體越發的僵硬,最終他忍無可忍,將那隻作祟的手一把握住,聲音越發的低啞:「你知道在做什麼嗎?」
「我還想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對於顧言的詢問,苑梨沒有絲毫的慫,說話的聲音中略帶一種賭氣的成分在其中。
一隻手被拽住,苑梨還有另外的一隻,也乾脆就徑直摸了起來。
伴隨著淺淺的吸氣聲,苑梨幾經搜尋,最終發現幾個傷口。
手臂、腰部、大腿。
苑梨是真的佩服顧言。
不僅能對自己下手,還能下手那麼多刀。
對於顧言這種三不五時的自虐行為,苑梨都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心中崩潰的心態,最終也只能憋出一句。
「你是何苦。」
治癒系的異能才輸送,她的手又一次被顧言猛地拉開。
「你是不是想治療我後就跑掉?」安眠藥的藥效依舊存在,顧言整個人都處於昏昏欲睡的階段,連思維都慢上半拍的那種。
「我、你…個錘子。」苑梨是真的想不到在這個時候了,顧言的關注點竟然還只是在這個份上,氣的苑梨乾脆一把推向顧言的肩膀。
顧言的身體本就是強行撐著,猝不及防的被苑梨這麼一推,整個人也失去了重心。
但特別神奇的是,即使在這個時候,顧言都沒有忘記拽著苑梨一起。
視線內便是一陣天旋地轉,苑梨下意識的揪住對方的衣領,隨即便是一聲悶哼。
她倒是不怎麼疼,就是身下的人形肉墊是比較慘一些的。
苑梨都要被顧言這幅狀態搞到沒脾氣了,當場拽過一旁七零八落的藤蔓,乾脆利索的將顧言的雙手給捆住。
「叫你亂搞事情,叫你亂給自己戳傷口。」
一邊沒好氣的說,一邊給顧言治療著。
然而這次的顧言甚至還不怎麼乖,瘋狂的抵抗著苑梨的治療。
……力氣還比想像中的大。
苑梨看著面前的顧言,很難想像對方沒吃藥之前自己到底能不能順利逃跑。
對於顧言的抵抗,苑梨深吸了口氣:「你要是亂動我現在就走,踩著藤蔓爬牆的那種,狗我都不要了。」
聽到這句話之後,身下的顧言也總算是停止了掙扎。
能明顯的看出對方相當的不情願。
顧言側著臉,側臉輪廓越發的深邃,鴉羽般漆黑的睫毛微微顫著,唇瓣不同於平日裡那般蒼白,因為是沾染著鮮血,越發紅的誘人。
而臉上寫滿不情願的表情,讓苑梨莫名有種自己是山頭惡霸的錯覺,而身下的顧言便是被她強行掠來的俊秀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