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白天纏著苑梨出門。
「明天吧,現在都這麼晚了。」苑梨擺了擺手制止顧言的動作,語氣無奈,「我估計它也就是試探一下,畢竟白天我也沒少陪它玩。」
畢竟是房間內除了苑梨以外唯一的活物,苑梨無聊的時候就只能找它玩了。
顧言看著衝著他們瘋狂搖尾巴的狗狗,神情更加的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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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深夜兩人那短暫的交流之後,顧言接連一周沒有回來,苑梨說不擔心是假的。
不過再怎麼擔心,苑梨也沒有想要貿然跑出去。
萬一碰上什麼研究所的熟人,苑梨這才是哭都來不及。
看著時間,苑梨尋思著等到三天後,若是顧言再沒有回來的話,她就要想辦法去找尋顧言,了解一下外界的情況。
看著鐘錶上的時間,苑梨忍不住嘆了口氣,也乾脆拿起一旁的掃把,打算給家裡做個清潔。
雖然是想要找事情做,但苑梨做家務的能力是真的不過關。
這幾日沒有顧言的清潔,家裡面的邊邊角角或多或少落了灰,雖然苑梨有時候也會清理,但還是沒那麼整潔。
包括現在,苑梨雖然是在掃地,但角落轉角卻根本沒有顧及到,甚至因為走神的原因,有些地方徑直就被苑梨給忽略。
掃一遍下來顯然和之前沒有什麼差別。
看著最後的成果,苑梨忍不住嘆息了口氣,乾脆將掃把放到一邊,突然聽見窸窸窣窣的聲響,以及細微交談的聲音。
苑梨立刻打氣精神來,靠近窗邊,將窗簾拉開一個小縫。
門口,不斷有人試圖扒拉著藤蔓來看清內部的場景,但藤蔓實在是太過於密集,最後也乾脆用刀子,因此聲響也尤為清晰。
抓緊手中的長刀,苑梨對著一旁的大狗狗做了個手勢,讓原本還在躁動的狗狗安靜了下來。
圍繞在欄杆上的藤蔓看似柔軟,但其實非常的堅硬,彼此密密麻麻纏繞,加上空間狹窄,戳了半天后,就貌似已經放棄。
但很快,一道男聲隔著鐵門喊道:「嫂子在嗎?我們是顧哥派過來的,這裡現在太危險了,但是顧哥現在脫不了身,所以讓我們來接你。」
苑梨抿了抿嘴唇,沒有回應。
門外的人又接連叫了兩聲,見房內久久沒有人回應,便停止喊叫。
「哎呀,嫂子好像沒在這裡啊,頭大了。」
「往其他地方找找吧,快點找到嫂子才行,要不然等到那群人搜來就危險了!」
兩人又喊了兩句,屋內的苑梨將窗簾挑開一個小縫,依舊沒有動作。
其實聲音還有幾分的熟悉,苑梨之前在顧言的隊伍和他交談過幾句。
是真的還是假的?
……
最終兩人還是走了。
但刺耳的聲響很快又席捲而來。
重物敲擊鐵門的響聲、不耐的叫嚷聲交雜在一起,其中也混雜了各種的髒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