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開門啊,這麼害怕哥哥嗎?」
「這裡面一定有人!」
「裡面的人啞巴嗎,還是慫包啊,和臭老鼠一樣有意思嗎?」
「等我把門撬開一定有你好看。」
「有沒有帶打火機啊,放火燒了吧,熏死算了。」
幾人的罵聲大約持續了十來分鐘,最終停了下來。
苑梨並未放鬆神經,依舊維持著之前的姿勢,傾聽外界的聲音沒有動彈。
「叮——」
就在這份極度安靜中,重物猛地敲擊鐵門的聲音驟然響起,冷不丁的聲音像是突然敲在苑梨的心上,整個人嚇得頭皮發麻。
狗的聽力比人敏銳許多,對於這種噪音自然也不是很適應,但也乖巧的沒有吼叫,而是跑到苑梨的身邊,委屈巴巴的模樣。
苑梨摸了摸它的腦袋,柔軟的毛皮乾淨舒適,帶著淡淡的香氣,倒是很容易讓人放鬆下來。
敲擊聲又接連響了幾聲,隨即庭院內便傳來重物落地的聲音,接連著幾聲。
甚至還有二樓玻璃破碎的聲音。
苑梨帶著狗狗遠離窗戶,以防萬一。
與此同時,她的心中也有淡淡的戾氣升騰而起。
想要出門把那些人狠狠的暴揍一頓。
但現在顯然不是時候。
聽著外界的聲音,苑梨勉強平復下來心情,認真聽著他們說話的聲音,以此想要記住他們的音色。
不報仇是不可能的。
幾人在外面又敲又喊,什麼威脅的話都說出來了,但就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
其中一人將手中的物品猛地向庭院內拋去,卻又被過高的藤蔓牆給擋了回來。
「這裡不會是真的沒人吧!」
「草,明天我就帶著梯子來探個清楚,真的是見鬼了。」
幾經無果,天色也已經暗下,幾人又待了會,見真的沒有什麼動靜,只能罵罵咧咧的離開。
苑梨在房間內待了許久,摸著大狗狗略微有些顫抖的身體,心中也在思考著。
她敢肯定剛剛那兩伙人是騙人的。
雖然音色很像,情感也很到位,但是確實是在詐她。
間隔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估計後面使詐也是他們臨時想到的,所以才出了這個紕漏。
說不定他們根本不能確定房間內有沒有人。
更多是也只是在詐她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