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沒有辦法啊,顧言本身就是怪物,這也是為了人類的進步啊,誰不想要超能力!」
聽著中年男人的話,苑梨的臉越發陰沉:「什麼時候關的?」
中年男人囁嚅著嘴,原本並沒有想要說出這句話,但在苑梨的目光之下,還是小聲道:「……十幾年前。」
苑梨猛地掐住他的脖頸。
「你以為自己只是無辜的受害者,你真的以為自己很清白嗎?」苑梨看著對方漲紅的面容,開口道,「你只是幫凶而已,不要把自己摘的那麼乾淨。」
在窒息中,一旁的保安驟然趕到。
是這邊按下的求助鈴?
苑梨這才意識到對方口袋中的緊急按鈕。
保安將兩人強制性的分離。
原本是想對苑梨採取一些措施,但看著苑梨又是病號服又是白大褂的穿著,一時間下不了決定。
最後,為首的保安也只能將這件事情匯報給了上層。
苑梨看著一旁宛若劫後新生的男人,只是冷冷一笑:「你以為這樣就逃脫了嗎?」
男子的面色驟然慘白。
「之前沒有人幫他,現在讓我來吧。」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苑梨勾了勾唇角,笑的無比甜美,黑色的雙眸卻是晦暗不明,「我會一一討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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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謹在浴室內待了很久,如果不是以為有緊急通報的原因,他甚至會待更久。
「我們的幾個點已經被破壞了,如果在這樣下去會造成很大的損失。」穿著西裝的男子面色中帶著幾分焦急,幾經猶豫,他還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我們是不是要做些什麼止損的事情。」
比如把那個女人給交出去。
天知道那個女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魔力,讓這麼多人都對著她念念不舍。
簡直覺得不可理喻。
話才說出口,男人便感覺腦內猛然的傳來一陣刺痛,強烈的劇痛使得他跪了下來,雙手抱頭。
文件散落在地毯之上,狼狽不堪。
沈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地毯上的男人,神情淡漠的開口道:「你現在是在質疑我嗎?」
男子的身體抖如篩糠,即使是腦內劇痛無比,但還是勉強的直起上半身,非常恭敬的給沈謹磕頭。
「我不敢,我怎麼會質疑您呢!」誠惶誠恐的一句話,讓沈謹的臉上多了幾分滿意的神色,「還有什麼事情嗎?」
腦內的劇痛這才有了幾分舒緩。
襯衫和西裝褲都被汗水打濕,黏黏糊糊的黏在身上,帶來幾分不適感。
然而男子這些都無暇顧及,連呼吸都不敢加重,儘量穩住聲音開口道:「苑梨和研究人員發生了一些爭執……是關於顧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