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啞然。
監管人員直接聽從沈謹的命令,對著沈謹也是忠心耿耿,哪裡那麼好賄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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苑梨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此刻只有滿滿的慶幸和愧疚。
「還好碰到的人是你,如果是其他人我都不知道怎麼收場。」苑梨看著面前的沈謹,臉上寫滿了慶幸,「你是聽到消息特意趕過來的嗎?」
沈謹應了一聲。
他也算是聽到消息趕過來的。
「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
一時間,苑梨既愧疚又憤怒,
「我最近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們這麼說你,我實在是太生氣了。」
作為罪魁禍首的沈謹也沒有絲毫愧疚的應下了這聲道歉,饒有興致的詢問道:「很生氣?」
「很生氣啊。」苑梨用力點了點腦袋,「在我面前說壞話我能不生氣嗎?」
沈謹勾了勾唇角,很淡,像是在嘲諷一般。
然而片刻之後,臉上的笑容便消逝。
「你不覺得我很像是異類嗎?」
短暫的微愣後,苑梨搖了搖頭。
「為什麼你會像呢,我反而覺得這個研究所的人更像……特別是沈謹。」苑梨打量著面前的顧言,有些愣怔,但最後還是說道,「總之,不要被過去給局限啦,大家都很喜歡你呀,想什麼呢。」
苑梨的這句話對於顧言可能有用,但對於沈謹來說,甚至是起到了負作用。
他低頭看著面前的苑梨,眼中是毫不掩飾的惡意和戾氣:「如果不是因為你當初弄傷了我,那還會願意接近我嗎?」
苑梨一愣,神色有些猶豫,但最後還是搖了搖頭:「那個時候不熟悉。」
說實話,要不是因為沈冰的原因,她看到顧言時跑都來不及。
沈謹嘴角的嘲諷意味更加的濃重,也讓苑梨越發感覺心頭不適。
「不過現在無論是什麼狀態的你,我都很喜歡。」苑梨衝著他笑了笑,「突然那麼一點點感謝我會去地牢,有了讓我們遇到的契機。」
要不然都不知道現在會是什麼樣子。
無論是顧言,還是苑梨。
但看著面前的顧言,苑梨卻覺得有些陌生。
明明對方的五官和記憶中一樣,卻給苑梨帶來的感覺不一樣。
「你好奇怪啊。」苑梨上前一步,才伸出手來,便已經被偏頭避開。
苑梨這個時候也才意識到,他的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特有的濕潤感和香氣。
苑梨伸到一半的手停滯在空中又縮回,看著面前的男人,張了張嘴,便已經被不耐的打斷。
「這種沒有意義的話就不要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