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內轟鳴聲猛然傳來,隨即帶著令人不適的眩暈感。
再次睜開眼時,苑梨這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和沈謹站的如此之近。
這不是就等於是在老虎的嘴巴裡面嗎!
光是察覺到這件事情,苑梨就覺得頭皮發麻的厲害。
忙不迭的退後幾步,這才覺得心理上好受一些。
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
自己剛剛到底是在做什麼,這裡又是在哪裡。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沈謹看著苑梨宛若劫後餘生的神情,面色更加的陰沉,冷聲道:「顧言的情況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苑梨微愣,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什麼?」
沈謹也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按了按眉心,克制住不斷鬧騰的沈冰,這才強調道:「他的精神問題在之前就有,你只是一個契機。」
更準確的來說,沈謹才是罪魁禍首。
苑梨一愣,脫口而出:「然後呢?」
沈謹看著面前的苑梨,驟然黑了臉,也沒有解釋什麼只是丟下一句。
「顧言知道你同樣在研究所內了。」
拋下這句話,沈謹立刻轉身而去。
苑梨看著沈謹的背影,一時間也琢磨不透他的想法,才短暫的思考了片刻,腦內眩暈感使得她不得不停止思考,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
她要好好順一順現在的情況。
自己明顯是中了沈謹的異能。
但她並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透露出多少的情況。
而且剛才沈謹突然和她說的那些話,自己也搞得不是很懂。
腦袋枕在冰涼的桌子上,她仿佛現在並不是在地下室,而是在海上,顛簸的海浪一陣陣拍來,連嘴裡一股股酸味都驟然湧現。
沈謹估計也是預料到自己的這個情況,才放心的丟她一個人在這個房間。
閉著眼睛,苑梨靜靜的思考了片刻,腦內的記憶也終於緩緩浮現。
「草!」苑梨沒有忍住飆出髒話。
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些自己根本不知道的畫面,還是那種噁心人的畫面,苑梨根本就無法接受,甚至還有些想吐。
太噁心人了!
明明之前她質疑了那麼多次,明明有那麼多邏輯線的問題,為什麼就沒有質疑,自己還傻傻的相信呢。
之前的自己是傻逼嗎!
過於有衝擊感的畫面,讓苑梨直接抱著腦袋,狠狠的撞了兩下書桌。
好不容易平復下去的眩暈感又一次襲來,苑梨這才感覺到幾分舒緩。
她遲早有一天要親手削掉沈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