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悠悠的在相對寬鬆的地方晃悠了幾圈,苑梨倒是碰到了熟人。
之前的那個中年男子。
在角落細細傾聽了會對方的聲音,苑梨這才剛篤定。
估計這附近也就是禁閉室的位置。
對方剛剛從禁閉室內放了出來,模樣比前些日子更加的蒼老,但神情中也是止不住的興奮。
他此刻的心態苑梨倒是也有些理解。
畢竟獨自一人在小黑屋中關了幾天,好不容易能放出來,心情自然是激動的。
不過這份喜悅的心情,也註定是要被打破。
在某個轉角,中年男子又一次被苑梨給擒住。
在中年男赤目欲裂的表情下,苑梨第一時間是搜光了他的口袋,免得再出現個什麼求助壞了她的好事。
拿著實驗室內順到的紗布堵住對方的嘴巴,苑梨笑眯眯的掏出刀片,抵在他的頸動脈上:「好歹我也是學過一點的吧。」
「嗚嗚嗚!」中年人怎麼都想不到自己竟然會又一次碰見苑梨,心中叫苦連天的同時,更多的是恐懼。
「之前我們的帳還沒有算清呢。」。
尖銳的刺痛從脖頸傳來,隨即便是溢出的溫熱液體滑下,中年人驚恐的瞪大眼睛,怎麼都想不到苑梨竟然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不好意思啊,我剛剛沒有握住。」伴隨著淡淡的白光,苑梨又拽著他的衣領擦了擦對方的脖頸,笑道,「不過沒關係,我是治癒系的異能哦。」
苑梨的這番操作,讓中年男人頓時沒有了任何的反抗心理。
雖然他不會死,但所遭受到的疼痛都是真的。
等到苑梨把他口中的紗布取下之時,中年男人也只是顫抖著嘴唇,連呼救的想法都沒有。
「把你所知道的,關於顧言的事情都告訴我。」
在生命和對於沈謹的敬畏下,中年男子最終還是選擇了前者。
其實中年男子當時也只不過是個剛剛進入研究所的小年輕,具體自然也不會懂的很多。
同時也都只是十幾年前的事情,也沒有多少人會知道,只是將顧言小時候非同一般的天賦和沈謹的關係簡單的概括了下,乾脆也就像是在搪塞一般的講完了。
「當時我也只是個學生而已,對於他們到底做了什麼我也不是很懂。」
說完,他立刻將目光停留在苑梨的身上,神色也越發的誠懇。
苑梨看著面前對方的神色,並沒有輕易的做出回應,反而是慢悠悠的注視著對方,半響之後才開口道:
「顧言也不是研究所的人員,而卻有進出研究所的能力,而你對他小時候的事情又那麼的了解……」
伴隨著苑梨的聲音,中年男子的臉色越發的慘白。
「話說你當時是學生吧,那你不如告訴我你的老師是誰?」
在死亡的威脅之下,中年男子最終還是妥協一樣,自暴自棄的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我知道的都在這裡,其他的我都不知道了,愛怎麼樣怎麼樣。」
「我還有事情沒有問完呢,不著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