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某一處,苑梨咬了咬唇,只是丟下一句:「我先到裡面去看看。」
「等等——」程聞夏的話還沒有說出口,苑梨便已經消失在視野之內。
-
顧言的耳邊迴蕩著喪屍尖銳的嗓音。
如訴如泣的哭聲,時刻的在腦中盤旋。
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顧言調動著藤蔓迅速將前方的速度系喪屍絞殺,膿液在光潔的皮膚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著手臂。
然而這份疼痛卻遠不及手臂和後背再次裂開的傷口。
源源不斷的血液使得不遠處的喪屍更加興奮,聲調瞬間就上揚幾個度,甚至隱隱還有著其他喪屍的回應。
在哪裡?
喪屍的特殊性使得顧言並不好找出它的位置,甚至就連意識都有幾分迷糊,咽下喉頭湧上的血腥味,顧言背靠角落,閉上雙眼。
那道尖銳的嗓音依舊不絕於耳,聲音也逐漸的接近。
察覺到顧言貌似是失去的抵抗,它高昂的嗓音中夾雜著幾分欣喜。
好久、好久沒有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了……
新鮮的血肉促使著它小心翼翼的上前,逐漸向著顧言走去。
就在唾手可得的距離間,匍匐於角落的藤蔓驟然席捲而上,在喪屍的小腹、脖頸、四肢狠狠纏繞,幾乎要將喪屍給絞殺。
喪屍被迫仰起頭,喉頭髮出嘶吼的尖叫。
顧言立刻睜開雙眼,卻是不同的場景。
纖細的少女被藤蔓給捆綁,藤蔓所捆綁的地方是肉眼可見的青紫,甚至還隱約可見被撕裂皮膚下的血肉。
黑色的長髮傾瀉而下,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飽含痛苦。
「是我。」
縱使猜想到可能是喪屍的襲擊,藤蔓也第一時間停止動作,退縮而去。
「我…是因為沈謹才……」
她跌落在地上,青紫的雙手一邊撐著地面,一邊往顧言的方向伸出,神色貪婪的凝視的地面,頭顱越發的湊近面前的顧言。
「我好想你。」
顧言任由著她的接近。
然而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顧言時,她的頸部猛然被掐住。
她驟然被壓在地面上,由於兩人位置的改變,源源不斷的鮮血不斷滑落在喪屍的臉部。
然而它更多的也只是疑惑。
看著面前的食物,它斷斷續續的問道:「為、什麼?」
它窺見對方的記憶,這也是記憶中對方最為害怕的場景。
精神系的喪屍都有相當強的共鳴能力,在其中,它也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恐懼。
但為什麼,明明可以感受的到對方的愛意,卻要這樣殺死自己?
纖細的藤蔓纏繞住它的眼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