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你到底怎麼了?你今天真的好奇怪,是於嬌嬌的死影響到你了嗎,要不放學我陪你去醫院看看吧。」
殷白抿著嘴搖了搖頭,手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顧言見他臉色痛苦,不像是裝的,於是也無奈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顧言離開了,殷白再度低下了頭,那雙烏黑的眼卻瞪得大大的,再次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剛剛繫鞋帶時,他明明看見廁所間裡有一雙穿著球鞋的腳,可當他爬上廁所隔間往下看時,卻發現那裡什麼都沒有。
除了廁所和垃圾桶,什麼都沒有,那雙濕漉漉的球鞋,仿佛是他的一場夢境。
如果說之前他只是猜測自己撞鬼,那麼現在他幾乎已經肯定了,他就是撞鬼了。
而且這隻鬼一直在他的身邊試圖接近他。
想到這裡,殷白只覺不寒而慄,他並不覺得這隻鬼有什麼可怕,畢竟他自己也是一隻亡魂,他覺得害怕的是,這隻鬼隱藏在他無法發現的地方,一直默默觀察他,而他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麼?他不從得知。
他更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招惹上了這隻鬼,以至於對方如此糾纏他…
殷白有些崩潰,和亡魂們鬥智鬥勇想要取得遊戲的勝利就算了,現在又被鬼纏上了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他這麼倒霉…
然而心力憔悴的殷白並不知道,此時此刻,在另一個滿是霧氣的空間之中,一個身材高大的少年,正低著身子緊緊盯著他,他蒼白的唇瓣幾乎要貼上殷白的側臉,那雙漆黑無光的眸子裡盛滿了痴迷的愛意。
他微微側頭,目光落在了抬頭喝水的顧言身上,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嫉妒,他陰沉的盯著顧言,嘴角咧開成常人不可能咧開的弧度。
他看到了,這女的碰了殷白。
她一定覺得自己裝的很好吧?在殷白面前裝的溫婉可人,可私下裡是什麼樣,他比誰都清楚她是什麼面孔。
小白怎麼能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呢?他要保護好小白,然後一步步回到他身邊。
少年將目光收回,眷念的虛空環住了殷白。
怎麼辦,他快要壓制不住心裡的欲望了,自從他死後,心裡的邪念被無限放大,其中最甚的,就是他對於殷白的欲望。
小白,小白真的好可愛,好想抱抱他啊,好想和他近距離接觸,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解決掉一些攔路的傢伙。
那些曾迫害他的人,欺辱他的人,他一個都不會放過,等他解決完這些渣滓,就能和小白一直一直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