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想著,他的速度快了些,到達巔峰時,他也更加堅定了自己的想法。
這枚玉戒,他一定會名正言順的戴上,而且還是殷白親手為他戴上。
殷白來到殷宅已有三日,這期間,他將偌大的殷宅里里外外逛了個遍。
這殷宅有些奇怪,原主母親的故居被上了鎖不說,而且殷家下人們也不讓殷白靠近,而殷家家主——殷向南,不知是否是因為最近生意太忙,這幾日都未歸家。
而且作為殷家唯一的子嗣,他打聽不到任何關於殷向南的行蹤。
按照約定,今日是與月芙蓉相見的日子,他其實真不想去,可他屋裡已經有下人注意到了玉戒不見的事,幾次三番叮囑殷白要戴上。
對此,殷白也只能應下,藉口說玉戒有裂痕,送去修了,如此這般,玉戒是肯定要討回來了。
可他不明白,自己與月芙蓉頭一回見面,怎麼他不拿沈煜的東西,偏要拿自己的,聽他那話茬,好像還有幾分看上了他的意思?
經歷了上一世,殷白都有些怕了,如今是草木皆兵,對誰都不敢放鬆警惕,之後的每一場遊戲,註定對手更強,他不得不疑心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人。
殷白隨意穿了件長衫,戴上了一頂帽子,圍上圍巾,對下人只稱自己去沈家與表哥敘舊,實則拐彎往梨園方向去了。
梨園內,唱戲聲依舊不絕於耳,今日月芙蓉不登場,故而客流量幾乎少了一大半,依照月芙蓉給的廂房號,七拐八繞的在園子裡轉了半天,這才來到地方。
剛一上樓,他便瞧見梨園園主正陪著笑臉,語氣懇切:
「我的小姑奶奶,你今個兒就登台唱一曲罷,那家大人物要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行行好行不行。」
大門未開,裡邊傳來了月芙蓉慵懶的聲音:「我管他是誰?我不樂意唱就不樂意唱,誰也管不著我。」
「你這,我都已經應承人家了,那邊我可怎麼解釋呢?你不知道,那位可是出了名的脾氣差…」
屋內傳來一陣輕笑,似黃鸝輕啼。
「是你要應承的,又不是我,今日我本就休息,這樣吧,你就說,我今日嗓子不適,唱不了。」
「你!」
園主一張臉氣得通紅,如今這梨園可全仰仗月芙蓉吃飯了,一時半會他又找不出第二個能與抗衡的角,於是月芙蓉一家獨大,他卻無可奈何。
園主恨恨揮了一下衣袖,抬腳離開,卻在樓梯處與殷白不期而遇,看到殷白容顏的那一刻,他眼睛眯了眯,對著殷白微微一笑,隨即快速離去。
他說呢,怪不得這月芙蓉不願登台獻唱,原來是攀上金主了。
不過這也正常,做這行的,遲早容顏衰敗,倒嗓也只是時間問題,不如趁著自己風姿綽約時找到一個願意贖自己脫離苦海的金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