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望有些不解的歪了歪頭, 但還是端著那碗不明液體坐在了殷白床頭。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名字的?你認得我嗎?」
陸望竟這樣問他,倒叫殷白有些不知所措了。
陸望又打量了他一番, 那雙漆黑的雙眼中滿是疑惑:「你是哪裡人?怎的穿這樣的衣裳?好奇怪…我都沒瞧見過。」
陸望此時此刻說話一點都不像他, 有些文縐縐的, 殷白也是在這時發現, 陸望的面容竟然青澀了許多, 那雙一向陰沉的黑眸此時此刻還是亮晶晶的, 像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他穿著古樸的民族服飾, 相較於祭祀大典上穿的那件顯得更為簡單,顏色沉悶不說,裝飾更是寥寥無幾, 哪裡有之前那意氣風發的模樣?
殷白環顧四周, 發現自己正處於一竹屋之內,窗外是一片竹海, 除了幾聲鳥鳴,再無其他,寂靜的根本不像話。
殷白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嗓子乾的不行,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陸望見狀,連忙將藥端給了他。
想起之前陸望哄騙他喝下那茶飲後霸王硬上弓的事,他一時沒敢接,陸望無奈的嘆了口氣,自己喝了一口,殷白這才緩緩接過。
「喝吧,如果我真想對你做什麼,把你從林子裡撿回來時我就應該對你下手,不至於還留你到現在。」
殷白試探著喝了一口,發現那藥液清涼無比,他也顧不得其他,像一隻快渴死的魚,將那藥液一口飲下。
「咳咳——」
殷白咳嗽了幾下,他抹了一把嘴,試探問道:「你…你是陸望嗎?」
「自然。」
「咱們現在在哪裡?」
陸望皺了皺眉:「當然是在我家了。」
「你家?」
殷白不可置信的打量著周圍環境,心中漸漸生出了一個荒唐的想法,他喉結上下滑動了幾下,緊張的問:
「現在,現在是什麼時候?」
「現在是午時…」
「不,我不是指時間,我的意思是…現在是哪位執政?」
「嗯…正月里皇上駕崩,新帝繼位,如今是新帝執政的第一年。」
殷白頹然坐在床角,腦中一片空白。
他竟然回到了晚清…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就在殷白百思不得其解時,審判者的聲音突兀的響起:
【親愛的亡魂,由於您在此世界中未能及時消除boss惡意值,所以產生了不可逆的影響,如今您已經脫離遊戲世界,魂魄遊蕩於天地之外,尚不知何時回歸,我們無法控制,請您自行找到解決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