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心中一驚,猛的睜眼,便看見陸望正陰惻惻的看著他,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欲望。
「你…唔——!」
陸望猛的將他推倒在地,殷白吃痛發出一聲悶哼,陸望再次欺身而下,動作愈發粗魯,他不顧殷白的掙扎與尖叫,強行褪去了他的上衣,殷白緊咬牙關,握著匕首的手高高舉起。
陸望自然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嘴角微微勾起,直接擒住了他握住匕首的手,稍稍用力,殷白吃痛出聲,匕首瞬間應聲落地,陸望直接將匕首拂到了殷白伸手夠不到的地方。
「殷老師…殷老師…」
陸望伏在他頸間,隱忍克制的喘息著。
「陸望,求你放了我,我求你好嗎?」
殷白此刻已經毫無力氣,背後的石子咯的他生疼,陸望動作也十分魯莽,他眉頭緊緊皺著,被迫的仰起頭,他沒有祖國的力量與陸望抗衡,他只能求饒,沒有別的辦法。
「我從來沒有得罪過你,為什麼你要這樣折辱我…?」
陸望抬起頭,紅唇瀲灩,「就是因為你對我太好,所以我才想要你留下來啊…」
他的目光落在殷白的身體上,眼中閃過一絲痴迷,他喃喃:「怪不得那些大人喜歡做這種事,真的很舒服…」
殷白已經絕望了,他們這對雙生子,是截然不同的兩種性格,這個人,性格強勢不容拒絕,他根本沒有將自己的話聽進去。
「嘶——啊——!」
陸望突然痛呼出聲,他猛的抱住了自己的頭,痛苦的直起了身子,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不斷在地面上翻滾著。
殷白有些呆愣,反應過來後,他立即連滾帶爬的拿起了地上的匕首,穩住呼吸,一步步靠近了陸望,只是顫抖的手卻暴露了他此時真正的想法。
陸望此時腦中一片眩暈,頭疼欲裂,他整個人趴伏在地面之上,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山林,突然,他猛的吐出一口黑血,然後搖搖晃晃的站起身,渙散的目光望向殷白。
他一步一步靠近了殷白,整個人顫顫巍巍,顫抖著抬起手,攥住了刀刃,血液不斷落下,陸望卻好像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將刀刃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哥哥,再見。」
語罷,陸望握緊了刀刃,在殷白震驚的眼神中,他微笑著將刀刃刺進了自己的胸口。
在利刃刺入他身體的一瞬間,陸望整個人就像渾身一抖,面上釋然的笑容漸漸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不可置信,他緩緩低頭,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他原本白皙的皮膚上出現了瘀斑,皮膚脫落,他痛苦的捂住了臉,整個人發出了痛苦的悲鳴。
透過指尖的縫隙,他望向殷白的眼中滿是悲傷。
「為什麼,為什麼…我只是想你留在這裡而已,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啊…」
「我錯了嗎?我只是…我只是喜歡你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