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白顫抖著手,鬆開了握住匕首的手,他一步一步往後倒退著,眼淚不由自主的從眼眶滑落。
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心好痛。
明明他不喜歡這個人,甚至可以說畏懼,但是他不得不承認,在看到陸望那破碎的眼神時,他的心裡好難受。
【親愛的亡魂,恭喜您,boss的惡意值已降為0%。】
伴隨著冰冷的女聲,殷白眼前一黑,感覺自己整個靈魂被剝脫,在一陣眩暈過後,再睜眼時,他已經回到了地獄,伴隨著靈魂的回歸,先前的記憶在這一刻回溯。
他整個人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無助的捂住胸口,雙眼發愣。
他的腦子裡充斥著關於陸望所有的記憶,一顆心痛的都說不出話來,只能像條脫離氧氣的魚,無助的喘息著。
「陸望…陸望…」
殷白抱住頭,眼神空洞,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落下。
他現在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整個人瑟瑟發抖,面色及口唇一片蒼白。
「看來,你已經知道錯了。」
地獄之主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殷白愣愣的抬起頭,映入眼帘的便是他那張被面具所覆蓋的面容,面具後那雙幽深漆黑的雙眸,也讓他整個人猛的一驚。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隨即踉蹌蹌的站起身,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朝著地獄之主走去,而地獄之主只是靜靜的站在原地,眼神始終跟隨著殷白。
殷白晃了晃身子,在地獄之主面前站定,他緩緩抬起那雙無神的雙眼,毫不避諱的與地域之主對視。
「我知道了。」
地獄之主沒有任何動作,靜靜的問他:「你知道什麼了。」
「你,就是陸望。」
殷白幾乎是斬釘截鐵的說出了這句話,面具之下的男人發出了一聲輕笑。
「你怎麼就那麼確定呢?」
殷白扯了扯僵硬的嘴角,「你知道嗎?你的眼睛很特別。」
聽到殷白說出這句話,地獄之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殷白伸出無力的手,指尖落在了面具的邊緣。
「現在,就讓我看看答案是否如我所說吧。」
殷白指尖微微用力,掀起了面具的一角,他看見了男人的唇角,就在他想要完全揭下面具時,地獄之主猛的伸手蓋住了面具。
面具下再次想起低沉的男聲:「想要知道答案,走捷徑可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