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回過頭來面上可憐兮兮,他睜開猩紅色的雙眼,因為這雙深邃到令人胸口發痛的眼睛,司夏川微微失神。
“我冷...。”頭委屈的像個小孩子,撒嬌般的吐出這兩個字,竟然讓司夏川生出一些罪惡感。
司夏川回憶起他和頭剛見面時的場景,他承認那次確實把他嚇得不輕,但後來確認頭對自己沒有任何威脅後他就立馬變了一副態度。他可能是心裡不願意承認自己被嚇到了,所以才會對頭兇巴巴的以此來懲罰對方。
不過說來這顆頭也是奇怪,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在司夏川眼前晃來晃去,而且司夏川走到哪裡他就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到哪裡,司夏川本來想這樣無視他,可奈何頭的臉皮厚到令人咂舌,所幸昨天他們店休,除了司夏川以外沒人再見過頭。
既然無法拒絕對方,那麼只能試圖接受對方,司夏川開始嘗試觀察頭的生態。
首先這顆頭會像正常的人類一樣吃飯睡覺,其次就是他特別的怕冷,現在正是秋天,天氣不算寒涼,可頭好像身在冰窖一樣,如果出現在室外就會凍得渾頭髮抖。
最後就是頭脖頸下面的橫切面,司夏川一直擔心橫切面血骨淋漓的很可怕,可是他把頭翻轉過來看了一眼,橫切面處黑漆漆的,他用手指戳了戳,像橡膠一樣柔軟,他現在很懷疑眼前這個頭是套了一層頭的外披,而中間還是另有其在。
那天在頭對他說完“拿首好戲”之後,司夏川就再也沒有和他對過話,他感覺智商受到了碾壓,睡一覺就沒事了,可沒想到一醒來頭就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還猶如戀人一樣依偎在他的懷中,這讓司夏川忍無可忍。
他指著自己床邊地上的一張棉墊道,“我不是給你做了窩嗎?”
“我又不是寵物,而且晚上真的很冷...,不對,你現在願意和我說話了嗎?”頭對於地上的棉墊不屑一顧,不過對於司夏川和他搭話這件事很高興。
說來這個男人也是奇怪,前一天還怕的一副要死的樣子,現在怎麼對待自己這麼冷漠?而且他真的和普通人不太一樣,他雖然不和自己說話,但是會抱著自己又揉又搓,還會在自己嚷嚷餓的時候往他嘴裡塞個饃,甚至還貼心的在他床邊弄了一個小窩讓他躺。
等等,平時對自己愛搭不理,需要的時候就擼兩把,到飯點了還管餵食,難道說自己真的是寵物?
“不是我願意和你說話,是你和我搭話了,所以我要回覆你,這是做人最基本的禮貌,”司夏川一本正經的道,“但是硬要說,我確實有問題想問你。”
見司夏川對自己感興趣,頭立馬來了精神,他面上露出得逞的笑容,飄飄然的落在司夏川床邊,“問吧,我知道你對我很好奇。”
“請問你吃飯用哪裡消化?”
頭:“... ...你不覺得還有更有意義的問題要問我嗎?”
司夏川歪頭疑惑,“這就是很有意義的問題,如果你需要消化的話就說明你會上廁所吧?你會用人類的廁所嗎?我需要給你準備尿墊或者貓砂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