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嶺之花不易攀折,所以眾人只敢遠觀,而不敢褻玩。
就像蕭寒、陸知斐……
可偏偏這裴時安,並非真的不易攀折的高嶺花,他的出身註定了他成不了天上鶴、九重仙。
商人之子、又是庶子……
不知有多少貴女想褻玩他。
倘若不是因為他背靠葉家,又是葉初雨那個瘋子的未婚夫,恐怕早就有人要對他下手了。
可他此刻的神情,又著實冷清駭人得讓人害怕。
不同於平時的冷清,此時他眼中的漆黑仿佛可以吞噬一切、毀滅一切,明明黑不見底,卻好像,又能從中瞧見兩洞灼熱的火焰……這讓他看起來嚇人極了。
只怕就算真的有人覬覦他的美色,也不敢輕易靠近這樣的他。
「咳咳……」
忽有寒風迎面吹來,裴時安不由咳得更加厲害了。
他以手作拳,抵在唇邊,臉色陰冷。
他怎麼會真的信了她的話?怎麼會真的覺得她喜歡他?
這樣一個見異思遷、詭計多端的女人……他怎麼就忘了她最喜歡看的,就是他人的求饒和痛苦。
他知道這個學宮裡面,有不少女子,拿他跟清風館的哥兒做比較。
他越是表現得冷清,她們就越是想看他彎下身軀,卑躬屈膝求饒的模樣……
他竟然忘了,在這些事情上,葉初雨向來都是此中翹楚,那些人都以她為尊。
她最愛看的就是這樣的戲碼。
回想這陣子葉初雨的改變,裴時安扯唇嗤嘲。
他倒是真的小看了這個女人,還好,還不晚,還不算晚。
裴時安陰冷著一張臉,繼續往前面的學苑走去,他面色如常,似乎先前情緒起伏的那個人,並不是他。
可那雙放於身體兩側的手,正被他用力捏著,力氣大得,仿佛能聽到骨節「咯咯」作響的聲音。
……
「郡主,到了。」
一輛華美的馬車停於學宮之外。
葉初雨一路就未放下心過,此刻聽束秀開口,不等馬車停穩,她就率先掀起車簾,未等人攙扶便跳下了馬車。
「郡主!」
束秀嚇了一跳,急匆匆掀起布簾探出身去,就瞧見衣著華貴的少女,已經頭也不回地往學宮裡走去。
束秀怔住了。
看著少女快步離去的身影,束秀第一次如此確信,郡主是真的喜歡上那位裴公子,不喜歡二皇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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