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星河耷拉著腦袋,是真的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你們可以回去了。」
婁山到底沒忍住笑意,翹起了一點嘴角,強行壓抑之後,又看著面前的姐弟倆說道:「乖乖上課去,別再惹事了。」
他說這番話的時候,目光忍不住,朝面前那個少女看過去。
實在還是有些吃驚。
記憶中比葉星河還難管教的少女,今日竟是十分聽話。
不僅沒有白眼他,還跟他點了點頭。
婁山越看越覺得稀奇。
那邊葉星河已經頭也不回,噔噔蹬,氣鼓鼓,往外走去。
葉初雨倒是還記得說話。
「胡院長、婁先生,那我們先走了。」說罷瞧見兩人面上的詫異,葉初雨沒理,正欲去追葉星河,想到先前胡擇青說的,她又止步回問道:「對了,院長,剛才找您的那個人是誰?」
她想好好謝謝他。
胡擇青看著她,想的卻是先前與那個少年說的話。
「你平日從不理會這些事,怎麼今日?」
「您就當我閒的吧。」
先前只是好奇那個少年的出現。
如今看著面前的少女,看著她與以往截然不同的模樣,胡擇青眉目溫和。
想到那個少年離開前的囑咐。
「……麻煩您一件事,別說是我來找得您,我怕麻煩。」
似乎還能記起當時少年一臉不耐煩的模樣。
可若真的怕麻煩的人,又豈會走這麼多路,跑到他那邊來說這事?
「一個學生。」
胡擇青如先前少年所願,守口如瓶。
看著眼前少女那雙明亮又疑惑的瞳孔,又笑著同她說了一句:「或許郡主回去便能知曉了。」
「葉初雨,你走不走,快點!」外面院子傳來葉星河滿是不耐煩的聲音。
人倒是還等在外面,沒自己走掉。
葉初雨答應著,又跟二人說了一句,方才揣著滿肚子的疑問往外走去。
一個學生?
她知道啊。
怎麼說個人還藏著呢,今天的胡院長真奇怪。
葉初雨在心裡小聲嘀咕著。
目送少女離開的身影,胡擇青卻像是看到了另一個女子,一個塵封在舊時記憶里的女子。
他看著院子裡,少年少女站在一起時的樣子,少有的錯了神。
婁山並未注意到他的怔神。
他也在看著葉初雨離開的身影。
「這位丹陽郡主怎麼變了這麼多?」望著葉初雨離開的方向,婁山低聲呢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