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思及她先前的稱呼,仍是有些不滿意,拉著裴溪的胳膊繼續軟聲說道:「姐姐喚我郡主太生分了,就喊我阿初或者阿雨吧,我家人朋友都這麼稱呼我。」
葉星河先前一直沒說話。
聽到這話,卻挑了挑眉:「我怎麼不知道有人這樣喊你?」
他也沒多想,只是下意識說了這麼一句,可裴時安還是清晰地瞧見了,少女臉上那一瞬間的慌亂和緊張。
他看了她一眼。
剛想放下茶碗,岔開這個話題,就聽對面的少女又重新定了神說道:「你知道我多少事啊,哼!」
「我……」
葉星河聽到這話,果然卡殼了。
他看著葉初雨俊臉微紅,囁嚅半天,還是吐不出什麼話。
他們以前關係不好,彼此相見都生厭,他還真的不知道她多少事。
最後還是裴溪怕他們姐弟又起矛盾,忙笑著打起了圓場,說起別的話。
裴時安見對面某人已然又恢復如常。
只是在旁人沒有注意到的時候,悄悄吐出口氣。
他也只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對了。」
葉初雨並不知道,這一切都被裴時安看在了眼中,她自以為逃過一劫,便說起了另一樁事。
「今天下午的時候,我又想到一個好玩的東西。」
「或許姐姐日後也用得上。」
「什麼東西?」裴溪果然被勾起了興趣。
葉星河也連忙看了過來。
葉初雨覺得口頭闡述,可能不是很明確,想了想,便問裴溪:「姐姐的筆墨在哪裡。」
裴溪忙讓白芍去拿。
很快,白芍就拿著筆墨紙硯過來了,她與束秀通力合作。
可就在葉初雨要拿起毛筆試著畫下的時候,身邊卻傳來了裴時安的聲音——
「你說,我來寫。」
「誒?」
葉初雨循聲看了過去。
沒明白這是個什麼情況,就見裴時安擰著眉看著她,依舊不咸不淡地與她說道:「手不疼?」
他若不說。
葉初雨倒是還沒覺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