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
葉初雨絞盡腦汁,想著該怎麼說,就聽對面裴時安忽然再次開了口:「阿姐,你覺得如何?」
葉星河一聽這話,倒是也沒再追問。
而是屁顛屁顛把手里的圖紙遞給裴溪,十分殷勤道:「裴姐姐,你看!」
葉初雨瞧見這副模樣,不由悄悄鬆了口氣。
看來以後還是不能隨便說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了,不然太容易穿幫了。
今天就差點穿幫了兩次。
她在這邊兀自松著氣。
未曾注意到裴時安一直在看她。
看她長舒一口氣的模樣,裴時安在心裡輕聲腹誹了一句:笨蛋。
「這東西也很別致,若是能運用到課堂上,應該會很有意思。」
「不過——」
她有些猶豫。
裴時安此刻已然收回視線,見裴溪面露難色,便問:「阿姐是怕他們沉迷玩樂?」
「是……」
裴溪嘆了口氣,「雖然我只是教授棋藝,但學宮的學子畢竟許多都是要走科舉的,我怕……」
葉初雨倒是沒想到這一層,聽到這話不由輕輕啊了一聲:「是我沒想到這一層。」
她就想著玩了。
裴時安見她面露自責,並未安慰,只是與裴溪說道:「不如把有些卡片內的東西改成作詩、作文章,或是以策論為題,讓抽到者回答上面的問題。」
葉初雨一聽這話,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
她明亮的雙眼一眨不眨看著裴時安那邊,眼睛和臉上,明晃晃寫著崇拜。
裴時安也太厲害了吧!
一個玩樂的遊戲突然就變成了學術版本,他怎麼這麼聰明啊!
裴溪也同樣面露驚喜,高興道:「時安這個提議倒是不錯,那我明日就請師傅一道去做了,之後我們先看看,若是合適,我便與胡院長提議。」
葉初雨和裴時安自然沒有意見。
只有葉星河在一旁頗有些不甘心地說道:「……做兩個吧,我要葉初雨最初那個版本的!」
這東西這麼好玩,他還沒玩過這樣的東西呢。
聽起來就很有意思!
他才不要什麼作詩、策論!
那不是玩,是謀殺!
葉星河唯恐他們不答應,直接轉過頭與葉初雨說道:「我不管,你答應過我的,也要送我一份禮物的,這個就當做你送我的禮物了。」
裴時安聽到這話,挑眉看了葉初雨一眼。
倒也沒說什麼。
葉初雨則是一臉無語:「哪有人像你這樣直接要禮物的?」
葉星河才不管,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我不管,而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