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覺得有趣。
蕭溫闌也瞧出她喜歡,便讓她試試。
但葉初雨哪會這個?明明瞧著簡單,手勢擺得也一樣,但彈出來的聲音就跟鋸木頭似的。
咔滋咔滋——
魔音穿耳,她那張小臉立刻就紅了起來。
滿屋奴僕的臉上都掛著善意的笑,蕭溫闌也被她這一番聲音弄得笑不可支。
「我先前瞧你躍躍欲試,還以為你如今長進了,沒想到還是跟以前一樣。」
「還是阿娘給你撫琴吧。」蕭溫闌說著,笑著站了起來。
葉初雨還未聽過她彈琴呢。
遊戲中有介紹說蕭溫闌的琴技一絕,能引得百鳥同鳴,沒想到能親耳聽到,葉初雨登時雙眼一亮,她立刻乖覺地讓到了一旁,把琴案前的位置讓給了蕭溫闌。
蕭溫闌看著她笑了笑。
目光落在她期待的眼睛上,不由好笑道:「這麼期待?」
「當然期待了!」
葉初雨毫不猶豫說道:「我早就想聽您彈琴了。」
蕭溫闌聽她這般說,心裡不禁軟乎乎的,她摸了摸葉初雨的頭,正要坐下撫琴,便聽外面侍人笑著喊道:「少爺來了。」
「你哥哥他們來了。」
蕭溫闌聽到這話便先停下了動作,臉上掛著笑,往外頭看去。
葉初雨也托著下巴,望向門口。
本以為是葉長渡和葉星河來了,未想到跟在葉星河身後的,竟是……裴時安?
冷不丁在這瞧見他,葉初雨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她忍不住抬起胳膊,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揉完。
不遠處站著的還是那個熟悉的身影,甚至熟悉的聲音都在屋內響起了。
「長公主。」
裴時安跟在葉星河身後,客氣地跟蕭溫闌問了好。
他才一說完。
屋內便響起了一道明媚的女聲。
「裴時安?!」
女聲滿含疑惑,卻也掩飾不住高興。
甚至話音剛落,裴時安就發覺眼前的光亮一暗,那個才分開半日的人已經快步跑到了他的面前。
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短襖,紅白相間的裙面上繡滿了各式各樣的兔子,伴隨著她跑過來的動作,那些兔子也跟著一蹦一跳的嗎,煞是喜人。
裴時安的眼睛就盯著那幾只兔子,覺得還真是物似主人,挺像她。
「你怎麼來了?」
不掩歡喜的聲音響在耳邊。
聽她話中藏不住的喜悅,裴時安的心也驟然變得柔和了許多,就連雙眸也變得柔軟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