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溪一臉憂心忡忡。
裴時安知道她在擔心什麼,沉默片刻,終是看著她點了點頭。
至少明面上,他不會讓別人知道是他做的,不會影響到阿姐的聲譽,不會……讓葉初雨擔心。
裴溪見他答應,方才鬆了口氣。
「郡主回去了?」她問起別的。
裴時安頓了一下,方才點了點頭。
裴溪素來敏銳,隱約感覺出時安情緒不對,略微一想,也就明白過來了。
「你別怪郡主,這事原本就沒有誰對誰錯,我與二皇子來往之際也從未說過什麼,你別因為我的事,遷怪到郡主頭上。」
裴時安想到先前,他的確是有些遷怪她了。
可她又有什麼錯?本就是與她無關的事,偏受他一頓連累,還傷了腿。
也不知道她的腳,現在怎麼樣了?
剛才應該等府醫看完再走的。
腦中胡思亂想著,裴時安越想,緊皺的眉便越深邃,薄唇也跟著緊抿了起來。
裴溪見他這般,就知道這兩人之間,指定是鬧了矛盾了。
她雖有些暖心,卻還是覺得時安這般做,著實不該,便蹙著眉,同人說道:「你回頭去跟郡主好好道個歉,別因為我,損了你們之間的情分。」
「……知道了。」裴時安輕聲答應了。
裴溪剛醒來不久,身體還在恢復中,需要好好靜養歇息。
裴時安便也沒有久待,讓白芍好好照顧裴溪之後,他便自行先出去了。
裴溪也沒有阻攔。
目送他離開,裴溪方才喊來白芍。
「你去裡間,把梳妝盒第三層的玉佩拿出來。」裴溪囑咐白芍。
白芍知道那裡放了什麼,驚訝地看了主子一眼,但也沒有多問,應聲去取了過來。
「主子。」
她把玉佩遞給了裴溪。
裴溪伸手接過。
手中這塊玉佩一看就非凡品。
其實裴溪一直都知道,蕭寒的身份不簡單,雖然當時他隱藏身份,但那一身氣度和才學,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但她也的確沒想到,他竟然會是當朝二皇子。
指腹輕輕流連過手中的玉佩,就如從前每一次一樣。
但也不過少頃,她便把手中玉佩,重新遞給了白芍,與她囑託道:「你明日拿著這塊玉佩去松墨齋,把它交還給二皇子。」
齊大非偶。
她也是時候放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