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著這個,葉二夫人還跟葉二爺吵過一架。
葉二夫人一直不滿自己丈夫,這副膽小怕事的模樣,這些年,他們夫妻之間沒少發生爭吵。
要不是仰仗葉家門楣,上頭又沒婆婆管束,雖有個長公主妯娌,平日也鮮少碰面,就葉家老二那個德性,葉阮氏早就要跟他和離了。
母女倆也已經知道外頭發生的事了。
知曉這事竟然與石衍有關,葉二夫人不由皺了眉。
石衍是她看中的女婿。
當然不是因為石衍本人如何,而是因為她是石家的獨子,日後瓊兒嫁到石家,就是正經的少奶奶,上無妯娌、下無小姑子,石夫人身體又不好,瓊兒進府就可以直接管中饋。
何況石家還有規定,不准隨意納妾。
這樣的好人家,她早就替瓊兒看好了。
前陣子,她與石夫人也算是相談甚歡,哪想到會出了這樣的事。
「怎麼會這樣?」
葉二夫人皺著眉:「還好之前我與石夫人接觸,並無多少人知曉,要不然就完了。」
葉韶瓊一聽這話,就鬆了口氣,她挽著葉二夫人的胳膊說道:「我早說石家不好,您偏不聽我的,現在好了。」
葉二夫人餘光一瞥,見她歡喜非常,心中卻不禁覺得有些怪異起來:「我怎麼覺得你好像早就知道了?瓊兒,你是不是有什麼瞞著娘?」
今日發生的可是大事。
尤其牽涉著東院,蕭溫闌的那位寶貝女兒,要是真鬧出什麼,他們一家子都得跟著完蛋。
葉二夫人當即沉了臉,看著葉韶瓊,肅聲說道:「你老實跟娘說,你有沒有做什麼?」
葉韶瓊臉色有些怪異。
但在葉二夫人的注視下,很快又道:「娘,你說什麼呢?我能做什麼啊?又不是我動的手。」
眼見葉二夫人仍一臉狐疑地看著她。
葉韶瓊心裡有些慌張,面上卻擺出一副不高興的模樣:「我說了,我沒有!」
葉二夫人見她這樣,倒是鬆了口氣。
「阿娘也是擔心你,怕你做了傻事。」
自己這個女兒有多討厭東院那個,她豈會不知?她也討厭。
就像她討厭蕭溫闌一樣。
可有些人就是會比別人投生,蕭溫闌母女命好,就算再不招人待見,也由不得她們如何。
相反。
她們還得恭恭敬敬對待著,討好著。
「你這陣子就別出去了,發生這樣的事,春狩肯定是舉行不下去了,但葉初雨受了這麼重的傷,估計一時半會也走不掉。」
「知道了。」
葉韶瓊沒什麼語氣地應道。
她如今心愿已成,自然不會再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