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郡主之恩,牧鈞銘感於心,日後郡主若有什麼需要,儘管差使牧某。」
隔著屏風傳來葉初雨的聲音:「不必。」
她沒說兩字就咳了起來。
裴時安本站在外面,此刻見帳子掀著,漏進去山裡的冷風,不由皺了眉,沉了聲:「走不走?」
牧鈞自是不敢耽擱,忙又沖葉初雨的方向拱手一禮,便匆匆起身,跟著裴時安出去了。
很快帳子內便只有葉初雨主僕三人,還有裴溪,與符英。
符英代表的是沈皇后。
此時自是對剛剛醒來的葉初雨,關懷不已。
但葉初雨才醒來,哪有這麼多精力?才說了兩句,便又開始昏昏欲睡了。
符英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麼,生怕這位小祖宗回頭又不舒服,忙閉了嘴。
「你們看著點郡主,我去外面看看太醫來了沒。」符英說著,便先往外退去。
束秀和時桃點頭應是。
等她離開,便死死守在床邊,不敢有片刻放鬆。
直到餘光瞥見還站在一邊的裴溪,束秀方才恢復一點神智,勸說起裴溪:「裴姑娘也辛苦了,這會郡主既然已經醒來過,想必是不會有事了。」
「裴姑娘也先回去歇息吧,若有事,奴婢再去請您。」
裴溪也知道自己繼續待在這,也沒有什麼作用,猶豫片刻,便點頭應了:「若是有事,隨時派人來喊我。」
束秀點頭應了。
裴溪便也未再說什麼,又看了一眼昏睡著的葉初雨,便輕嘆了口氣,轉身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營帳。
因為今日發生這樣的事,也沒人敢再熱鬧,四周都靜悄悄的,有人送來午膳,裴溪卻沒什麼胃口,被白芍勸著,方才勉強吃了幾口。
「好了,」裴溪勉強用了幾口,便實在吃不下了,「我實在吃不下了,拿下去吧。」
白芍見她的確是用不下的樣子,便也沒再堅持,喊人進來收拾,等外面伺候的內監拿走東西,她見裴溪困疲憊非常,便走上前,替人輕輕按起頭,緩解她的不適。
嘴上則輕聲說起今日的事。
「奴婢還是頭一回見這樣的二公子。」又陌生又嚇人。
「不過丹陽郡主捨身為人,二公子如何,都是應該的。」
裴溪聽著這些話,也不知怎得,心里竟有些悶悶的,就像是胸腔裡面被堵了一塊重重的石頭,讓她十分不舒服。
明明白芍說的沒錯,但她就是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很不舒服,不想聽……
裴溪手捂著心口,皺眉,她覺得好似有什麼壓抑的東西,快要衝破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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