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相大白,天子震怒。
秦家這次是徹底完了。
聽說那秦琛已經被抓起來,秦琛的父親兵部侍郎秦武謂,也已經被革除了官職。
子不教,父之過。
秦武謂這個兵部侍郎肯定是沒得做了,至於會不會有別的懲罰,就要看葉初雨這傷究竟如何了。
要是菩薩保佑她平安無事——
長公主不動怒,或許秦家還能逃過一劫。
可若是葉初雨的傷不好,長公主動怒,這秦家也就到頭了。
「主子,玄裳還在營帳里跪著。」說完正事,言明又說起了另一樁事。
他也是時至今日,方才知道,主子竟然讓玄裳當了丹陽郡主的暗衛。
怪不得這陣子,他跟玄明都沒見到過玄裳。
原本還以為她真的跟之前說的似的,替主子做事去了,沒想到這事,竟是留在丹陽郡主的身邊。
其中緣故,究竟為何,玄裳緊閉著嘴,不肯說,但想來也能知道,主子這是派玄裳,去保護郡主的安危。
心中驚訝主子對郡主的情意,竟已經到了這等地步。
再看少年此刻捉握著少女的手,微弓著脊背,一眨不眨看著丹陽郡主的樣子……言明沉默半傾,到底還是不忍玄裳出事,低聲給人求饒。
「玄裳很自責,覺得自己沒保護好郡主。」
「但今日這個情形,咸和帝在,里里外外這麼多親兵暗衛,玄裳要是被人發現,只怕於您不利。」要是早知道會出事,別說玄裳,他肯定也會寸步不離,不會這樣放任主子和郡主這樣進去。
言明說著就跪了下來:「請您饒過玄裳這一次!」
玄裳是他看著長大的妹妹,言明實在不希望她出事。
裴時安沒說話。
他始終看著床上的葉初雨,就像言明看到的那樣,一眨不眨看著。
忽然——
被裴時安握著的手,微微動了一下。
在裴時安還驚訝失神看著的時候,床上躺著的女子微微動了幾下眼球,最後睜開眼睛。
她又是昏睡了好幾個時辰才醒來,大腦渾渾噩噩,視野也不是很清晰。
直到聽到一道熟悉的微顫的聲音:「……葉初雨?」
葉初雨眨了眨眼,順著聲音來源處看去,就看到了裴時安的身影。
四目相對。
葉初雨還有些迷茫:「裴時安?」
「我在,我在!」
裴時安忙應道。
他說著就讓人立刻去請太醫。
外面束秀聽到葉初雨醒了,忙應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