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喜歡,那他就保持以前的樣子。
免得她覺得不自在。
裴時安重新垂眸,正打算繼續下棋,薄唇微張,也打算說句話哄哄她。
是挺厲害的。
外面卻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這個時間——
裴時安暗自蹙眉。
這還不到葉長渡休沐的時間,葉星河也不可能這個時候過來,他放下手中的棋子,正巧看見對面,葉初雨也一臉好奇地在問:「這會,誰啊?」
裴時安:「不知道。」
他倒是不在意會是誰過來,反正與他也沒什麼關係。看葉初雨唇邊又粘了糖片,他順倒是提醒了一句:「嘴角。」
「嗯?」
葉初雨懵懂地看著他,顯然沒反應過來怎麼了。
裴時安面露無奈,倒也沒說什麼,只拿過一方帕子,本想親自替人擦拭,又怕她覺得不自在。
動作一頓,最後還是把帕子遞給她,嘴裡跟著提醒道:「糖,粘上了。」
「啊。」
葉初雨這才反應過來,她接過帕子去擦嘴角。
原本還在為自己的糗樣,而感到不好意思,忽然聽到外面的動靜大了一些,緊跟著傳來束秀她們緊張倉惶的聲音:「長公主?」
葉初雨睜大眼睛,還在為這個稱呼震驚著,就見帳子忽然被人唰得一下,用力掀了起來,然後,一個熟悉的雍容的身影走了進來。
那人匆匆而來,走進帳中,便四處去看。
在看到葉初雨的時候,她立刻大步走了過來。
在葉初雨還一手舉著糖葫蘆,一手握著帕子,滿臉震驚看著她,連出聲都忘記了的時候,蕭溫闌已經伸手,像失而復得一般,一把抱住了葉初雨。
葉初雨這才後知後覺喊道:「娘?」
「誒。」
蕭溫闌應道。
想到什麼,她又立刻鬆手,滿面急切問道:「傷口有沒有疼,娘親剛剛有沒有弄疼你?」
她滿面懊悔。
但剛剛看到葉初雨的那一刻,她是真的有些受不住,一路過來的擔憂後怕,都在看到的時候,化作失而復得。
情緒平靜之後,倒是想起她究竟受了什麼傷。
她握著葉初雨的手,雙眉緊蹙,一副要讓人去喊太醫的樣子。
好在被葉初雨拉住:「您別擔心,我沒事。」
蕭溫闌見她小臉還算有些血色,人也不是一點精神氣都沒有,這才長吐出口氣。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她說完,餘光一掃身側自她進來之後,就起身低頭向她請安的少年,原本面對葉初雨時,那副溫和的面容,幾乎是立刻就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