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說不行,裴時安就要掉頭帶她走了, 她忙說道:「行, 我沒事, 我很行的!」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哪了。
看她這樣,別說裴時安了, 就連一向事不關己的宋舜也皺著眉看了過來。
「先休息下?」
他看了眼葉初雨,問的卻是裴時安的意見。
這七、八日的時間,他一個練武之人這麼趕路,都被摧殘得啞了聲。
更不用說葉初雨了。
讓他驚訝的是,這個看起來沒什麼本事的少年,倒是看著跟個沒事人一樣。
裴時安還沒說話。
葉初雨這會豎著耳朵,靈得很,一聽到這話,立刻說:「我不用休息!」
她怕裴時安帶她走,連忙扭頭,握著裴時安的胳膊說:「裴時安,我沒事的。」
裴時安看她憔悴成這樣,卻還擔心自己會被帶走。
他的神情複雜,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最終他還是沙啞著嗓音說道:「先去駐守的大營吧,也沒多少路了。」
宋舜自然是沒話說的。
倒是葉初雨聽得一愣:「大營?我們到了嗎?」
她說著往前看,入目是一片黃沙,頭頂的太陽也烈得很,怪不得之前裴時安忽然給她戴上了頭巾。
「嗯。」
身後傳來了少年沙啞的低聲。
沒一會功夫,馬兒繼續往前,但顯然,馬兒的速度也開始慢了下來。
馬是良駒。
但一路騎了這麼多天,人累了,馬也累了。
不過到大營還是足夠的。
現在留在大營的,不是在養傷,就是以防西戎人繼續進犯。
突然看到有兩匹馬、三個人過來,門前的將士立刻拿出紅纓槍阻攔。
「什麼人,竟敢擅闖軍營!還不速速退下!」
裴時安和宋舜自然不會畏懼一個小兵,但他們是來找人的,也沒有心思和一個小兵計較。
「丹陽郡主在此,還不退下!」裴時安冷著臉和那小兵說話。
葉初雨也拉下了遮著臉的面紗,啞著聲和那將士說道:「我來找我哥,我哥找到了沒?」
那小兵雖然沒見過葉初雨,但丹陽郡主這個稱呼還是知道的。
——丹陽郡主是他們葉將軍的妹妹。
葉將軍以前沒少跟他們說起自己這個妹妹。
小兵看得發愣。
「還不回話!」裴時安不滿小兵的眼神,發話道。
那小兵這才回過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