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離了就好了。
「郡主!」
言明喊了一聲,也沒能把人喊住,只能眼睜睜看著葉初雨跑掉。
人已經跑遠了。
言明也不知道自己這會追過去能說什麼,只能往回走。
「郡主走了?」裴溪問言明。
言明輕輕應是之後,又看向面前的少年,見他依舊是不耐煩的模樣,也沒問郡主如何。
言明沒忍住,終於還是問了出來。
「主子,您到底怎麼了?那是丹陽郡主啊,您今日怎麼對她這麼冷淡?」
裴時安聽他這樣說,長眉卻皺得更加厲害了。
「你才怎麼了?你也知道她是葉初雨,你現在是在替誰說話?!」裴時安臉色難看。
言明被他說得臉色一白。
他下意識想去摸一摸主子的額頭,卻被裴時安皺眉躲開:「你做什麼?」
言明沒忍住,顫抖著嘴唇問道:「主子,您……」
他想說什麼,卻不知道該怎麼說。
這太詭異了。
現在要說這兩人是吵架,他怎麼都不會信!他眼前的主子,就好像是變了個人,不……不對。
主子還是那個主子。
但屬於他跟郡主的那些回憶,好像都不見了。
他好像又回到了大半年前,面對丹陽郡主時的樣子。
明明還是在夏日,言明卻被自己的想法,驚出了一身冷汗。
「您……」
他不知道該怎麼說,只能回頭去看裴溪。
「裴小姐……」
裴溪也蹙著眉看著裴時安。
但她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讓言明去找大夫。
「……好,我、我這就去!」言明說著立刻往外跑。
裴時安還皺著眉,一臉不解:「為什麼要找大夫?我風寒早就好了。」
……
另一邊。
時桃在外面等著。
看到郡主出來的時候,她還愣了一下。
沒想到郡主會出來得這麼快,她原本都想讓人先回家說一聲,免得家裡著急。
直到看到郡主此時的面貌,時桃就不止是震驚了。
黃昏落日,葉初雨已經哭幹了眼淚,哭不出來了,但她拖著疲憊的身體,雙眼紅腫,臉上滿是淚痕。
「郡主?」
時桃驚呼著跳下馬車。
她火急火燎地去扶住葉初雨的胳膊:「您這是怎麼了?」看著她藏不住的紅色眼眶,一會兒的功夫,眼睛就已經腫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