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桃本就是個火爆脾氣,此時更是氣得怒不可遏。
「誰欺負您了?」
想了想,也就只有裴時安一個可能了。
「裴公子怎麼回事啊,自己不守承諾也就算了,居然還把您弄哭了!他是真當您好欺負了是吧!」
時桃說著,就捋著袖子想進去找人算帳。
被葉初雨握住胳膊。
「先回去。」葉初雨的聲音已經啞得不能聽了。
「郡主!」
時桃心有不甘。
但葉初雨只是握著她的胳膊說:「回去。」
時桃見她一副隨時都會暈倒的模樣,雖然滿腔不高興,但還是咬著牙,先扶葉初雨上了馬車,離開了這邊。
這天夜裡。
葉初雨就起了高熱。
把昭華閣的一票人都擔心的不行。
偏她有言在先,不准她們說與別人聽,尤其不准去找長公主,束秀和時桃再著急再生氣,也不敢忤逆她的意思。
而另一邊,裴時安也被大夫診治過了。
裴時安一臉莫名,總覺得他們怪怪的,但無論大夫怎麼診治都診治不出什麼毛病。
這會裴溪送人出去,言明則依舊蒼白著臉看著他。
「到底怎麼了?」
裴時安皺眉詢問言明。
言明看著他,幾次張嘴還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他想到什麼,忽然走到一旁,把當初郡主給主子的棋拿過來了。
「主子,您還記得這個嗎?」
裴時安皺眉看了言明一眼,但看言明看著他時滿懷希冀的樣子,還是耐著性子看了過去。
裴時安皺眉道:「這不就是棋嗎?」
言明忙追問道:「什麼棋?」
裴時安張口,下意識要說出它們的名字,但要吐出的話卻像是中途被一隻大手扼住了喉嚨一般……那兩個明明已經抵達到喉嚨口的話,愣是怎麼都吐不出來了。
而等他想細究的時候,胸腔里的那陣子不舒服,就又再次湧現出來了。
他再次皺起了眉。
言明看他這樣,心下又是一沉,目光卻在看到他腰間的荷包時,一動。
他問裴時安:「主子,您看您腰間的這隻荷包,您還記得是誰給您的嗎?」
裴時安順著言明的話,往腰間看。
待看到一隻兔子荷包時,裴時安眸光微怔。
他下意識想說是阿姐,但阿姐才不會做這樣的小玩意,阿姐以前也送給過他荷包,並非是這樣的。
裴時安的心中涌動著一種奇異的思緒。
他抬頭,看著言明這副模樣,一個本不該出現在他口中的名字,被他吐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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