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如果在他們眼中,喜歡上葉初雨的他,為什麼對她一點印象都沒有?
而且他怎麼會喜歡她呢?
他喜歡的明明是阿姐才對。
夜裡。
裴溪探望完裴時安,離開。
言明則去外面,跟玄裳說話:「郡主怎麼樣?」
玄裳沉默搖頭:「不好,我出來的時候,郡主一直在哭,哭累了才睡過去。」
「唉,這都什麼事啊。」
言明無奈:「好端端的,怎麼會這樣?你剛才給主子把脈,怎麼樣?」
玄裳師承商大夫,剛才給裴時安把過脈。
玄裳說:「沒有異樣。」
「至少我診不出來。」
言明一聽這話,更加頭疼:「算了,你先去守著郡主吧。不管主子現在怎麼了,但……我不希望他清醒之後,後悔。」
玄裳點了點頭,心裡也是這個想法。
走之前,她又看了一眼身後的屋子,然後就離開了。
言明等他走後,又守著主子過了一會,才去隔壁睡覺。
他沒有注意到,就在他走後,昏睡的裴時安忽然在床上掙紮起來,就像是兩股力量在搏鬥,不過沒一會,那個動靜就消失了。
第92章
這天之後。
葉初雨就沒去過學宮。
她也沒出過門, 每日把自己困在屋子裡。
束秀和時桃因為她的吩咐,也不敢去找葉遠聲和蕭溫闌說什麼。
葉遠聲本就公務繁忙,父女倆又走得不算近, 平時就算葉初雨不主動避著, 父女倆一個月也見不了幾次面,更不用說這次葉初雨還是主動避著他了。
葉遠聲雖然覺得冷清了些,但也不會特地過來找葉初雨說什麼。
他心裡還記著之前替葉韶瓊說話的事。
雖然是為了家宅安寧, 但畢竟有愧自己這個女兒。
蕭溫闌這陣子也有別的事。
老太后前陣子又生了一場病, 身體不好,蕭溫闌這陣子在宮裡侍疾, 也不知道葉初雨的事。
至於稷下學宮,也早就習慣她不去上學了。
雖說有些驚訝她沒出現, 但也無人說什麼。
最後還是葉星河先發覺了不對,又或者說牧鈞。
葉星河一日休沐回家,習慣性地過來找葉初雨吃飯, 卻被束秀和時桃攔在外面。
兩人受了葉初雨的吩咐。
這會便把葉星河阻攔在門外,低著頭與他說道:「少爺, 郡主昨日沒睡好, 這會還在裡面睡覺呢。」
「都什麼時辰了, 還在睡?」葉星河皺眉。
但看了眼門窗緊閉的屋子,還有沒有一點動靜的屋子,他也只好作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