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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回到宿舍,冷得她瑟瑟發抖,秦青突然想喝酒,暖暖身子。
嗯,失戀了,變回單身狗了,必須喝點酒應應景,祭奠下自己逝去的戀愛才可以。
不過她的冰箱裡沒有酒,都走到這裡來了,懶得去超市了,所以她決定去鄰居那借兩瓶回自己宿舍喝,上次在蔣非宿舍喝下午茶的時候,看到他客廳里有個小吧檯,後面酒櫃裡有不少酒。哦,之前的鬆餅如果還有的話她也想要,晚餐沒吃,她得先墊墊肚子才可以。
這麼想著,秦青就來到了蔣非的宿舍外,按響了他的門鈴。
「幹什麼?」蔣非的聲音從二樓陽台上傳來。
秦青往後退,來到他院子上,仰頭看他,「借兩瓶酒。」
「滾蛋。」膽真是有夠肥的,這傢伙其實是有恃無恐吧?
「哦。」秦青就轉身準備去曹森那問問有沒有酒了。
「站住。」
秦青停下腳步。
「要酒幹什麼?」
「借就借,不借就不借,廢話那麼多。」
蔣非額頭驀地冒出個十字架,這他媽有沒有把他放眼裡了?之前明明總是動不動就說些「因為你我才站在這裡」「有你在我怕什麼」「除了你我誰的話都不聽」之類的話,就算真的沒有什麼曖昧的意思,但是好歹也是很清楚自己必須依賴他的意思吧?
本來也就是因為他沒有否定她,她才能在自由學院這麼囂張的,結果現在就這麼個態度?因為夢想系已經成型,有了自己的擁躉,就算他否定她,也會有一群人與她一起跟他抗爭,就把他用完就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