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雨辰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鄭穎:“我聽人說倪麗麗以前是友誼哥帶的,是不是真的?”
鄭穎一腦門子問號:“誰?”
萬雨辰眉毛一擰,硬生生被鄭穎的懵bī臉bī出了乖巧軀殼下的不馴本真:“就是倪裳!大滿貫影后倪裳!天后霓裳!鄭穎不是我說你,你連她剛出道的時候叫什麼都不知道,你還配混娛樂圈嗎!”
鄭穎一臉的不知道愁:“這有什麼的,她也不知道我剛混娛樂圈的時候叫啥啊對不對!”
萬雨辰:“……”
可是大姐你又算哪根蔥呢你現在叫什麼都沒人知道呀人又為什麼要知道你以前叫什麼呢!!!
想起鄭穎劈磚時動作的麻利勁兒,萬雨辰深呼吸,死命地把這句話壓在了心裡沒說。
不過他隱隱地抓住了一個重點――
“那你剛混圈的時候,叫啥?”萬雨辰jī賊地問。
鄭穎連連嘆氣擺手:“跟翠花差不多,一個說出來就要迎風掉土渣的名字,不說也罷!”
為了打消萬雨辰刨根問底,鄭穎把話題努力牽引回余友誼和影后霓裳身上。
“你剛剛說倪裳以前是友誼哥帶出道的?”她問萬雨辰。
萬雨辰看著她,嘆口氣,又嘆口氣:“鄭穎啊,我也挺服你的,你說你除了劈磚踢木板,你還會別的嗎?你連你衣食父母余爸爸的生平你都一問三不知!”萬雨辰對她豎起嘲諷的大拇指,“牛bī!”
鄭穎掰他的手指頭:“誰說我沒別的本事?你在我面前擺上一百種地瓜gān,每種地瓜gān的產地是哪我都不用第二口,一口就能吃出來!”
萬雨辰乖巧萌的面具終於保不住了:“cao!”
鄭穎對自己的問題保持刨根問底的狀態:“你趕緊接著說倪麗麗的事兒!”
萬雨辰揉揉臉,把面具揉回去,一臉外人看著萌萌噠的樣子。
“也沒什麼好說的,就是聽說倪裳沒成名的時候是友誼哥帶的,成名之後就突然甩開友誼哥找別的經紀人去了。”他側著頭斜著眼,上下打量鄭穎,“所以我估摸著吧,友誼哥也是被倪裳搞得傷心了,所以這回想挑一個麵皮兒好一點的人傻一點的、用吃的就能擺弄住的、全力捧紅之後也長不出心眼兒飛掉的,來培養培養!”
鄭穎想了兩秒,指了指自己鼻子:“你指的是我唄?”
組裡有人路過他們。萬雨辰萌萌噠點頭。
“嗯!就是你!”
鄭穎開始咔吧咔吧掰指響:“那你是說我傻唄?”
萬雨辰萌萌噠搖頭。
“人家不敢!”
組裡路過他們的人已經走遠了。
鄭穎:“沒別人了,少給我整事兒,別演了,痛快給我說實話!”
萬雨辰表qíng瞬間一變,萌萌的白嫩麵皮一下子盛上了滿滿的鄙視:“你不傻誰傻?”
他說完撒腿就跑。
鄭穎拔地而起大步狂追。
他們一前一後兩道身影,歡脫得像在靜止背景里恣意遊走的兩道彩虹,飛揚快意。忙碌單調的劇組裡,他們如同輕快幻彩的風,捲起腳下塵土的同時,也捲起了別人的嘴角。
好多人在笑眯眯地看著他們追逐打鬧,仿佛那是一幅賞心悅目的圖景。
但不遠處的一聲怒吼打破了這圖景的美感。
“鄭穎你N瑟什麼玩意兒呢?你能不能給我穩穩噹噹的有點樣兒?!”
余友誼一聲氣壯山河的吆喝,讓鄭穎瞬間停下腳步從老虎變成了貓。
她咬牙切齒看著萬雨辰跑開到一旁對著自己做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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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穎身後不遠處,宮靖神qíng憂鬱。他那副愁美男的樣子要是被他的真愛粉看到了,一定要忍不住舔屏了。
離他不遠處,是來探班的投資人爸爸和他的助理。
投資人爸爸的助理看著剛剛那出鬧劇看得很歡樂。尤其當余友誼一聲bào喝讓鄭穎乖乖頓住腳步時,助理大大笑得很解氣。教壞他家小少爺的零□□小妖女,再多挨點罵才好呢!
可當他扭頭看到自家小少爺的表qíng時,他的解氣笑容一下子魂飛魄散地碎掉了。
他家小少爺怎麼看起來一副……很、向、往,的樣子!
那麼粗鄙沒教養地在大庭廣眾之下的追逐打鬧行為,嚮往個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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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晴站在沈一帆和他的助理身後不遠處。
她把剛剛鄭穎和萬雨辰愉快嬉鬧的場景盡收眼底。也把宮靖的憂鬱落寞看在心上。她還看到了沈一帆和他的助理也各有各的jīng彩表qíng。
她咬緊牙握緊拳,深呼吸,一步步走到鄭穎面前。
忽然地,她笑靨如花起來,而鄭穎皺起眉滿臉戒備。
於是從遠處看去,就好像明明是有量級的A咖,充滿友好善意地主動去找B咖聊天,可B咖卻黑著臉愛理不理一樣。簡直是不識好歹。
鄭穎覺得自己眼角好像又感受到什麼幻覺了,銀光一閃的那種。
對著陳晴滿臉的皮笑ròu不笑,她戒備地問:“你要gān嘛?”
陳晴看著她,邊笑邊咬牙切齒地說:“過來告訴你一聲,我真是後悔讓你進這個組了,看來我是讓你過得太舒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