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穎瞪大了眼,那股委屈的無名火從嗓子眼拱了出來:“跟誰借?友誼哥嗎?導演嗎?呵呵,他們也得有錢啊!”鄭穎瞪著沈一帆,“跟你借嗎?可你正眼看我嗎?你瞅都不瞅我,我怎麼張嘴跟你借啊!”
沈一帆倏地轉正了面孔,目不轉睛地看著鄭穎的臉。
“你gān、gān嘛……”鄭穎一下被他看得發毛,磕磕巴巴地問。
沈一帆:“我現在正眼看你了,你可以張嘴借錢了。”
鄭穎:“……”
她好想罵人啊!!!見過有bī著還債的,還沒見過有bī著借錢的!並且還bī得這麼高貴冷艷!
鄭穎深吸一口氣,看著沈一帆,從善如流開始借錢:“沈先生,沈總,沈爸爸,請你借給我八十八萬,等發了片酬我立刻還你,好嗎?”
★★★★★
從休息室出來後,鄭穎捏著一張卡,忍著心理和生理的雙重牴觸,帶著一身jī皮疙瘩,走到成墨陽面前。
她昂著頭,把卡遞向成墨陽。
“喏,裡面現轉的八十八萬,現在卡給你,以後兩清了啊!”
成墨陽不著急接卡。他微眯著眼看著鄭穎,嘴角漾起笑。
鄭穎被他看得真想轉身去買硫酸。
她把卡往成墨陽身上一塞,轉身要走。
成墨陽接住了卡,笑著說了句:“嗯,看到你能這樣,我倒是放心了。”
鄭穎疑惑間停住了要轉身的動作,有點懵bī地看著成墨陽。
――你大爺的你放心毛線啊!
“你也不是不拿男人錢的,雖然現在那個男人不是我,但我總還是有機會的,不是嗎?這很好!”成墨陽湊近鄭穎,壓低了聲音說。
鄭穎渾身一個激靈向後跳開:“你胡說八道什麼呀!我又不是白拿他的錢!我是問他借的好吧!”
沈一帆不動聲色地走過來,站定在鄭穎身邊。
“你去找導演準備開機吧。”
鄭穎如臨大赦,轉身奪步狂奔。
等她的身影轉去拍攝現場不見人了,沈一帆對著成墨陽,淡淡地笑了。
“成老闆這樣的人,什麼風景沒看過,至於和這麼一位傻大姐動這麼大的陣仗嗎。”
成墨陽也笑,笑容燦爛,笑意卻不及眼底:“不是得不到嗎,誰叫得不到的總是最饞人的呢!”
沈一帆依然淡淡地笑:“其實饞是種病,不治好的話早晚會害了自己。”
成墨陽望著鄭穎跑掉的方向,笑意幽然:“我這不就是來找解饞的藥了麼。”
佳人蹤跡杳然,氣息也淡去難尋。
成墨陽收回眼神,對沈一帆挑挑眉:“今天也差不多了,就不多打擾了,那麼,祝你的片子,後續一切順利!”一切順利四個字,他說得輕飄詭異。
沈一帆撇撇嘴角:“一定如你所願。”
★★★★★
成墨陽坐在他的幻影里終於走了。
一直蓄勢等在後面拍攝場地的導演沖了出來。
“這廝到底來gān嘛的?”他手裡還提著指揮劇組的大喇叭沒來得及放下,這句問話通過揚聲器的發揚光大後簡直傳遍劇組的每個角落。
余友誼走過來,搶過喇叭,對著說:“來臭得瑟的!”
鄭穎聞聲也跑了過來,看著沈一帆問:“他到底來gān嘛的啊?”
沈一帆看看她,輕答了一句:“他來看看你過得慘不慘,有沒有要服軟的跡象。”
“結果呢?”鄭穎問。
沈一帆斜睨她一眼:“結果你是打不死的小qiáng。”
結果外部qíng形是慘的,可人卻依然鮮活靈動得要命,絲毫沒有要服軟的意向。而這種反差,簡直太招一個征服yù旺盛的男人的惦記了。
★★★★★
沈一帆帶著助理回了休息室。
和成墨陽的jiāo鋒是場不見血光卻傷元氣的戰鬥,他需要補充能量。
翻著裝辣條的袋子,想看裡面還有沒有漏網之條的時候,門口傳來咚咚聲。
鄭穎探頭探腦地擠進門來。
沈一帆不著痕跡地鬆了辣條袋子。
“找我有事嗎?”他淡淡地出聲問。
鄭穎湊近過來,站定到他面前。
陽光透過窗口,正好打在她身上,把她身上的每一條凹凸曲線都勾勒得bī人的明媚
“就是……那個……謝謝你借錢給我……”
她是來道謝的。
沈一帆淡淡瞄她一眼,調轉目光,又淡淡地說:“反正你需要加銀行利息還的,不用謝。我有點累,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先出去吧。”
鄭穎“哦”了一聲,扭扭捏捏地退了出去。
門被她從外面咔噠合上的一瞬間,沈一帆抬手捂住胸口。
助理一步踏上前來:“小少爺你怎麼了小少爺?小少爺你呼吸好快啊小少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