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她一咬,更顯得水潤粉嫩。她眉心間透著幾分迷惘。她的連衣裙包裹出她凹|凸|有致的曲線。她整個人看起來清純迷離而又xing感。
看著她,沈一帆皺起了眉。他突然說:“你出去吧。”
鄭穎:“……”
她乖乖的出去了,出去之前不知道自己又是哪裡惹到了沈爸爸不高興。
她用八個字總結了一下自己這一趟覲見:來的懵bī、走的無語。
★★★★★
鄭穎離開後,沈一帆默默深呼吸。
助理吳宇大大湊過來給他順撫後背。
“小少爺,您這都屬於qiáng行碰瓷了吧?我看您就是聽到零食|jīng夸梁二您不樂意了!您再這樣和鄭穎沒事找茬我可要告狀了!”
沈一帆平復好呼吸頻率,淡淡回給助理兩個字。
“出去。”
吳宇大大哼的一聲,憤憤無語地往門口走:“出去就出去!”
手剛搭在門把手上,沈一帆又發了聲。
“出去之後聯繫一下那位叫‘半夜不想尿頻’的作者,問問她的民國文版權還在不在。如果在,開多少錢都買下來。如果不在,問下賣給誰了,去撬過來。”
助理大大深呼吸,轉頭:“小少爺,那小說您都還沒看呢就要買,這樣是不是太糙率了啊?”
沈一帆面對他的詰問挑起了眉:“鄭穎不是看過了嗎?她看過說好就行了。”
助理差點咬碎一口白牙,帶著憤憤地小委屈回答:“好!我這就照您說的去辦!不過這事辦完之後,我可是要跟三位少爺告狀的!”
★★★★★
鄭穎剛從休息室出來,就被一直守株待兔等在一邊的梁維遠叫了過去。
“鄭小紅,他找你什麼事?”梁維遠毫不掩飾自己的三八之心,張嘴就問。
鄭穎聽到他怪聲怪氣地叫自己的本名,差點在羞恥中卡倒:“你怎麼知道這名的……”
梁維遠呵呵:“我怎麼都能知道!問你呢,他找你什麼事兒?”
鄭穎:“他跟我討論一下牛軋糖好吃不好吃的問題。”
梁維遠臉上表qíng慢慢變化著,很有層次地表演著從疑惑到震驚。
“所以你是說,他吃零食?!”梁維遠不可思議地問。
鄭穎點頭:“啊,可愛吃了,新一代零食大魔王!”
梁維遠瞪大了眼睛:“你完蛋了!你是不知道沈老么在他們家活得多金貴吧?他體質偏弱,他們家從小管制他不許吃亂七八糟的東西,而你居然帶他走上吃零食的歪路!”梁維遠沖鄭穎豎起大拇指,“哥敬你是條漢子!居然敢做他們全家人的敵人!”
鄭穎:“……”
鄭穎快嚇尿了。
怪不得沈大二三少三位有錢爸爸煩她煩得要死要死的……
★★★★★
趁著梁維遠問了自己一個問題,鄭穎決定也問梁維遠一個問題。
“遠哥,你拒絕演成墨陽的戲,他沒因此對付你嗎?”
梁維遠不解地挑眉:“你說的對付是指什麼?”
鄭穎:“就比如較勁bī你服軟上|chuáng什麼的……”
“哈哈哈哈哈哈!”梁維遠爆出張狂大笑,“他一個筆直筆直的大直男,想睡我他瘋了嗎?!再說他什麼人啊,那麼*,我和他講當然不是現在我和你講話這樣的態度了!明白嗎?”
鄭穎:“……”
不愧是影帝,能把趨炎附勢演繹得這麼浩然正氣天經地義的。
鄭穎服了。
梁維遠忽然若有所思地睨著她:“你是拒絕過他嗎?那你完了,你等著他bī你服軟上|chuáng什麼的吧!”
鄭穎:“……”
既然成大花那麼直,不如她去做個變xing手術吧。
★★★★★
接下來的日子,鄭穎過得有點心累。她一度懷疑有錢男人的更年期一般會出現在二十五歲左右。而更年的具體表現為沒事兒折騰人。
通常她這邊剛被梁維遠叫去說點什麼事,比如梁維遠把她叫過去,剛開個吐槽的頭說“你看這什麼組啊,這破盒飯是餵豬的吧?跟你經紀人說分了道具散了得了”時,她飯還來不及扒幾口,就被沈爸爸的御用小喇叭無語大大給傳走了。
而沈爸爸宣她去覲見的理由總讓她覺得人間將有冤qíng在:“松子cháo了,怎麼買的?”
她於是很謙卑地把松子逐個粒兒地嘗過一遍,嘗得一中午什麼都沒gān,就在休息室剝松子吃了。
她的舌頭告訴她松子並沒有cháo……所以她想cháo掉的應該是沈爸爸的心吧。
心cháo看什麼都cháo。
後來梁維遠閒得無聊來找她,問她:“你是不是身手不錯會劈磚?來劈一個我看看!”
她問梁維遠:“你怎麼知道我會劈磚的呢?”
梁維遠挺不樂意的說:“知道你會劈磚的人多了,我就不能知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