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他受不了,不敢太激烈地回應他,只敢拿舌尖輕輕地觸一下他的舌尖就跑。他深|入她的領地,四平八穩地到處探尋,每一處都描摹得仔仔細細。她受不了地輕喘,心臟跳得像要爆出胸口。她懷疑這一刻有心臟病的人是自己。
他描摹完她口腔的每個角落,開始和她的舌尖絞纏。她被纏繞得理智開始飛升,差點就忍不住衝動想去解了自己旗袍盤扣露出大白胸脯透透氣。
這個時候,他突然放開了她。
她視線迷離地望著他,嘴角有濕亮的漬記。
他抬手,用拇指抹向她嘴角那裡。他明明是想把那裡抹gān淨的,可她卻下意識地伸出舌頭,用舌尖去輕舔他的指尖。
莫名其妙地,分不清是他在用手指繞逗她的舌尖,還是她在用舌尖挑弄他的手指。
終於他撤回了手。
她迷離地眯著眼睛,眼底有茫茫然的意猶未盡。
他憐惜地用手指碰碰她的臉,輕聲地,也有點喑啞地,對她說:“去幫我到抽屜里拿藥來,好嗎?”
鄭穎一下從如夢如幻的激|qíng陶醉中驚醒。她看到沈一帆在月光下的臉色,鐵一般的青。
★★★★★
當晚沈一帆犯了下病。雖然據說和消失回國外那次比一點都不嚴重,可還是把鄭穎嚇壞了。她怕自己沒有經驗,應付不了局面,為了保險起見把吳宇大大叫了過來。
吳宇開燈後看清沈一帆的樣子,立刻狠狠地拿眼神剜鄭穎。
“算我求你了姑奶奶,你以後再穿成這樣,這麼前|凸後|翹的,就不要黑燈瞎火地往我們小少爺跟前晃了好不好?他受不了!!!”他看到沈一帆嘴角有淡淡的口紅印子,驚得差點跳起來瘋掉,“小少爺!你不要命了啊!!你怎麼能跟她親嘴呢!!!”
鄭穎狠狠垂下頭去,又臊又自責,想用力抽自己。
“對不起!”她嘟嘟噥噥地道歉。
沈一帆喘著氣,啞著聲音說:“這跟你有什麼關係?是我qiáng吻你的,你不要道歉!”
吳宇在一旁gān著急:“小少爺!你不能這樣!”
沈一帆捂著心口,看著他,一字一頓地慢慢說:“我一輩子還能有多長?臨死前做一件我想做的事,不可以嗎?我親親她,就算就此死掉了,也覺得能夠瞑目了,趁活著做一件死可瞑目的事,這樣很過分嗎?”
吳宇不說話了。
鄭穎覺得自己又要哭了。
★★★★★
鄭穎最後和沈一帆――準確的說,是沈一帆的代理人,吳宇大大達成協議,以後和沈一帆保持距離,不惹他心跳加速,不和他親密接觸,不與他勾肩搭背,更發誓不和他接吻摟抱。
她保證完,吳宇語重心長地對她說:“鄭穎啊,你現在也清楚小少爺的狀況了,我就這麼和你說吧,你再勾引小少爺和你摟摟抱抱打kiss,你就是催他快點沒命呢!”
鄭穎臊紅著臉狂點頭:“知道了知道了,以後我再碰他我就是小狗小豬!不,我就是豬狗不如!”
沈一帆:“……”
鄭穎臨走前,問吳宇:“吳宇大大,我能跟我的哥單獨再說兩句話嗎?”
吳宇斷然拒絕:“不能!我怕你這兩句話單獨說完他直接激動得沒命了!”
鄭穎:“……”這麼坦dàng磊落的拒絕方式,好激發她的劈磚yù啊tot
沈一帆直接替她滅了吳宇的氣焰:“你先出去。”
吳宇:“!!!”
他臉上掛滿了視死如歸的拒絕。
“你拿捅死我吧,等我放血放到倒下不能掙扎了,你儘管把我拖出去!”
鄭穎搖搖頭,退而求其次:“算了,當著你面說也沒什麼不可以。”她走到沈一帆面前。
他靠在沙發上休息,她在他腳邊蹲下,仰著頭看他,輕聲地問:“你剛剛親我,覺得慡不慡?”
吳宇尖叫:“鄭穎你給我出去!”
沈一帆果斷點頭:“很慡,”頓了頓,在吳宇的尖叫聲中,他又連聲補充了兩個慡字以qiáng調自身感受,“很慡、很慡!”
鄭穎看著他:“那你就打起jīng神,積極樂觀一點,不要老是消極地想著自己離死不遠了,你要想,一定要想辦法治好身體,這樣我們才能慡第二次、第三次、無數次、一直慡下去!”
“鄭穎你閉嘴快出去!!!我們小少爺沒什麼定力他要抽了啊要抽了!!!”
沈一帆定定地回望鄭穎,在吳宇癲狂的尖叫聲里,重重點頭。
“好!”他眼底重燃起希望之光,這份光讓吳宇呆呆地閉上了嘴巴。“我好好想著怎麼活下去,我不等死,我等著合適的心源,我等著可以再像剛才那樣親你!”
他qíng不自禁抬手要摸鄭穎的臉。旁邊回過神來的吳宇衝上來一把擋開他的手。
“小少爺,既然你有了這份長遠規劃,就別為了這點眼前小利傷身體了!”他說完把鄭穎推出了房間。
被人攆出來的鄭穎一點都不知道愁。她站在總統大套的門口,美滋滋地舔了半天嘴巴,才回自己房間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