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姜言言急了,“那白岩不會被顧優優給害了吧?”
裴佑銘安撫的拍著女友的後背,“放寬心,應該沒那麼快。”
顧博彥的人在看著,不至於讓白岩遭那個罪。
不過怎麼說呢,看顧博彥那彆扭的性子,也並不想第一時間救白岩,少不得讓他跟顧優優周旋一番。
“那還等什麼,咱們趕緊去救人啊!”姜言言越發著急,內心愧疚不已。
要是剛才她沒有自作聰明的會錯意,這會兒說不定已經找到白岩了。
三人就這樣再次返回別墅內。喬悠並不知道白岩具體在哪裡,但剛才有特別注意侍者離開的方向。
他進了負一樓。
所以三人先去負一樓。彼時負一樓主廳內很熱鬧,吧檯舞廳都有人。
顧優優既然想禍害白岩不可能在這種熱鬧的地方下手,只能去更僻靜的地方找。
負一樓內除了吧檯舞廳還有好多間供人休息的小房間。
直覺告訴喬悠,人就在這裡。
但問題是,每個房間房門緊閉,她哪裡知道白岩在哪個房間,總不能挨個開門去找。怕是沒找到人,她先因為擾人好事被打了。
怎麼辦?
耳邊略顯嘈雜的舞廳音樂,如同喬悠此刻的心情。
無奈之下,她還是砰砰砰敲響了最近一間的房門。
結果一個衣衫不整的男人打開房門,一臉怒火的問喬悠什麼事,喬悠說找人。被男人罵了一句“神經病”,嘭的被關在門外。
但沒關係,喬悠已經能確定這裡面沒有白岩。
繼續,下一間。
姜言言一看,也開始去敲其他房門。
裴佑銘攔住了她,“別這樣敲門,以免打草驚蛇,我找人問問,他肯定知道。”
看裴佑銘如此篤定,喬悠只好點頭答應。
此時的喬悠不知道的是,此刻與她僅一門相隔的白岩,正在艱難的保持清醒。
他被下-yao了,某種催-qing-藥。喝下之後整個人發熱,頭腦發昏。
當時被女侍者叫過來,他以為真的只是孫曼麗想繼續跟他聊一些過往。就像之前那樣。
直到他喝了侍者端來的茶水,整個人越來越不對勁,才驚覺自己被算計。
也才明白之前孫曼麗態度那麼好,不過是讓他放下警惕,真正的目的就在這裡。
孫曼麗確實是個難纏的人,而且有手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