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狀態越來越差,他能感覺到身體裡有一團火,越燒越旺,再這樣下去,他會失去理智。
他必須要出去,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但他根本出不去了,因為門已被鎖,而他的手機也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人拿走。
等於孤立無援的被鎖在門內。
萬般無奈之下,他只能不斷敲打房門,試圖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結果最終開門進來的卻是顧優優。
彼時已經頭昏眼花又邪火纏身的白岩,立刻反手操起房間內擺設的花瓶。
“顧優優,如果不想讓我們兩個都難看,你最好現在讓我出去!”
顧優優才不會同意,她內心笑得恣意,面上卻一副關切的樣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我來幫你看看。”
她說著往白岩跟前走去,白岩急忙後退,同時舉起花瓶,示意她不要再靠近。
“我什麼情況,你難道不清楚?”白岩冷笑,“你們母女好手段!”
“但是顧優優,不要以為你用這種齷齪的方法,我就會同意跟你在一起。”白岩咬牙,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艱難擠出來,“你、妄、想!””
“白岩你說什麼呢?”
顧優優卻一臉疑惑,“什麼我們母女好手段,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媽本來要找你敘舊的,結果讓人找一圈沒看到你。我聽人說你來到這邊,不放心才過來看看的。”
計劃做這件事之前,孫曼麗已經跟顧優優說過,即便要用這種上不來台面的手段,也不能讓白岩記恨她。
否者就算兩人成事,以後也不可能在一起。
所以即便藥就是她們母女找人下的,是她們算計白岩,也決不能讓白岩以為是這樣。
孫曼麗已經提前找好一個替罪羔羊,就是那個叫白岩來這裡的女侍者。
人是她叫來的,藥是她下的,茶水也是她端給白岩的。
至於為什麼她要這麼做,原因很簡單。她看上白岩了,想用這種手段和白岩在一起,就算不能在一起,也能從他身上撈點好處。
白岩是青年才俊,財貌雙全。一個出身低微的女侍者看上他,從而耍手段算計他很正常。
當然這個女侍者之所以願意配合做替罪羊,全靠孫曼麗的金錢打點。重金之下,做這種頂罪羊又有什麼關係。
反正她只是下-藥,並沒有真正和白岩發生什麼,連強-jian-未遂都算不上,最多不過是罰款警告而已。
至於顧優優,她跟白岩在一起完全是被迫的呀。
她好心來找白岩,結果被藥物發作的白岩給-強-了。她是受害者好不好。如果她想,還可以反過來告白岩一個強-jian。
只是顧優優怎麼可能會去告呢,她自動送上門為的就是這個。
所以來到之後的她什麼都不用做,只需要一邊解釋自己的無辜,一邊等著白岩藥效發作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