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靜默片刻,略過路上的危險,見甘棠都計算好了也無意阻攔,支持道:「如果你覺得這樣可以那就去試試吧,」躊躇一下又試探道:「那我……」
「把你一個草留在這也不算很危險,」畢竟你真的很難吃,「但是可能會很無聊?你願不願意和我一起喬遷新居?」甘棠想到自己沒發現這個草會說話的時候的日子,覺得偶爾有個人聊聊天還是挺能減輕壓力的。
秦邵立馬I do I do使勁點頭,最長的頂著花苞的莖幹震動,甘棠都有點擔心它的花苞了。
下決定往往是一件事開頭最難的部分,定了目標以後每個步驟自然而然得就清晰起來。
之前儲備的糧草說多不多說少不少,甘棠把它們裡面完整的部分使勁塞到岩縫最深處,保證羊頭塞不進去,然後挑了一小把最愛吃的羊羔草做路上的乾糧,用葉子莖捆住套在脖子上。
鼠兔爪子不算靈活,做起來精細活就有點困難,不過好在最後成品雖然丑倒是很結實,以後吃的時候連著捆的繩子就一起吃了。
甘棠把糧草緊緊捆在脖子上,免得以後跑起來糧草一路擦地,底盤低就得重視這種問題……然後處理完其他問題以後甘棠看著看門草開始思索。
秦邵葉子扭成彈簧,已經開始思考和甘棠一起遊覽大好河山的情景了。
「你覺得呢?」聽到甘棠詢問,秦邵回過神,想了想剛剛甘棠的問話回答:「把根挖出來可以的,斷幾根沒關係,以後很好長的。」
得到肯定甘棠就伸出爪子,小短腿特別賣力地刨土,大概快到根須的位置了就放慢速度,不過鼠兔的爪子天生就適合挖土,不一會兒功夫就挖出了大概形狀。
雖說斷幾個細小的根沒關係,但畢竟能不斷就不斷,精細操作把根須和一團泥土帶起來以後,穿越以後秦邵終於第一次離開了地面。
秦邵:不知道別的草怎麼樣反正我現在有點暈……
看著甘棠開始找東西包住根須和泥土,又找葉子裹住莖幹,秦邵體貼:「沒關係,你可以直接咬住我的莖,以後都能再長,這樣你也負擔不那麼重。」
甘棠回味起秦邵葉子的味道……十分感動然後斷然拒絕。算了,趕路就很累了,不必一路吃苦。
帶著乾糧和應急的乾糧,甘棠最後看了一眼住了短短几日的岩洞和對面的方腦殼兔猻,甘棠踏上了成為儲糧王的道路。
作為應急的乾糧,秦邵根須都快樂地抖起來了。
路上也並不平靜,甘棠嘴裡叼著秦邵(字面意思)沒法和其他鼠兔互相鳴笛避讓,差點發生好幾起事故,這倒還罷了,甘棠並不怕鼠兔,遇到了頂多推搡幾下,哪怕輸了也就是儲備糧會被搶,秦邵憑藉著出草意料的難吃程度是絕對不會有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