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皮卡都是動物界的芬蘭人,路上碰到其他鼠兔了都是以連線中點為圓心畫圓,距離最大化走的。聽到其他鼠兔的聲音掉頭就跑更是多見。如果避無可避正面碰上,那就打一架,打完繼續社恐。來了這麼久甘棠都練出了一邊跑一邊喊臉不紅氣不喘的鐵肺。
其實這種習性還不錯,有種不孤獨但很自在的感覺,除了費嗓子,甘棠很享受獨處的快樂。
今天跑半路甘棠正「吱」,就聽到不遠處有了回應,平常這種情況兩個鼠兔都很默契就扭屁股走了,但今天那個鼠兔居然不僅不走還猶猶豫豫過來了,甚至還想和甘棠來個擁抱。
甘棠:!!!並且不動聲色瞄了一眼對方,是雌性啊?
雖說動物里同性共同生活的也不少,但是這個鼠兔明顯不是求偶的,哪有求偶的一臉猶豫的?甘棠當即往後跳了一大步,總覺得這個鼠兔有陰謀。
沒想到這個鼠兔看甘棠這種防備的樣子還長舒一口氣,快快樂樂縮回了要擁抱的爪子,唐僧到了天竺也就是這麼開心了。
看甘棠滿腦袋問號,快樂鼠兔也就解釋了一下,它是海拔靠下一些地方居住的鼠兔,那裡夏季更長,族群聯繫也更緊密,生活方式和上面的鼠兔有一定的差異。
快樂鼠兔小朋友從小喜歡自己待著,自從聽說了上面鼠兔都心照不宣地社恐以後就覺得上面簡直就是天堂,一直嚮往著能到這裡。倒是不算很遠,中午晚上休息其他時間趕路跑了一天半,剛剛都不知道自己到了目的地,差點用以前的禮儀對這裡的土著。
甘棠默默翻譯:本性社恐的法國鼠兔嚮往全員社恐的芬蘭鼠兔,剛剛不知道自己入境,差點對芬蘭鼠兔行貼面禮。
這個剛移民成功的法國鼠兔的其他描述甘棠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了,腦海中只有一句話不停迴蕩:夏天更長夏天更長夏天更長……
夏天長→植被更茂盛→儲備糧更多→糧倉更滿。
跑了兩步以後甘棠直接折返,下面才是天堂啊!下面有糧!
甘棠思索了一番地理知識和剛剛的鼠兔的話以後信了八成,覺得還是值得一試,乾脆問了大概的方向就跑回去找(剛剛被扔下獨享特殊氣味的)小夥伴了。
小夥伴是真的被問懵了。
秦邵葉子摳地沒反應過來就先點頭了,點到一半才開始心中萬馬奔騰。
「如果下面的情況不夠樂觀,或者到了那裡以後時間不足以儲備過冬的草料呢?」秦邵正色道。
甘棠認真回答:「我計算過時間,如果那裡情況不好,五天內回來剩餘的時間依然夠我儲備,如果那裡情況好,我也有至少兩天的時間尋找新的巢穴。只是路上會有些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