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還一心等著下次再來,怪可憐的,甘棠心一軟把剩下的餅乾都給了它。
秦邵:「傻狗有傻福。」
甘棠:「邊牧是憑頭腦吃飯,但莉莉憑臉吃飯也是實力嘛。」雖然邊牧也很可愛,但是比起撒嬌那還是莉莉贏面大。
秦邵問道:「你更喜歡金毛嗎?」
甘棠斟酌一下,「撒嬌的狗狗比較可愛吧,我喜歡會撒嬌的。」
秦邵想了想自己微信里一大堆貓咪撒嬌表情包,暗搓搓比了個耶,又問:「那貓和狗你更喜歡哪個?」
甘棠乾脆利落:「都喜歡!毛絨絨的生物都可愛!」
秦邵:「蜘蛛也毛絨絨……」
甘棠眼也不眨:「我現在是只鳥。」
言下之意蜘蛛正是鳥的食物之一,人類怎麼看雞腿鳥就怎麼看蜘蛛。
「不過現在還是更喜歡狗,看到貓我總有點心跳加速。」貓是鳥類的天敵,所以雖然狗普遍體型更大,但烏鴉「拽尾巴毛獎」一般還是頒發給拽貓尾巴最多的勇士,就是因為貓更危險。
秦邵心裡暗暗記下這一點。
說話間就回到了紅色房頂的小樓,甘棠指揮著莉莉從後院跳進去悄悄摸到屋子裡,安安靜靜趴到窩裡,一副乖狗勾的樣子。自己則飛到房頂,再從房頂翻到書房,熟門熟路打開窗戶聽課。
教授送走了客人端了杯武夷山紅茶眺望遠方,看到甘棠和自家鳳梨回來收回目光放下杯子,「那我們開始講課吧。今天的內容是關於李清照,她的詞和金石研究都值得一提……」
甘棠和秦邵紛紛進入學習狀態,珍惜這種不同尋常的學習英語方式。
講完課教授牽著莉莉出門前,不發一言挑出它腿上毛里裹挾的碎葉,帶著兩隻鳥一條狗一顆植物出門遛彎。
半路上教授看著甘棠頂著空氣鳳梨若有所思,對著黑兮兮說道:「說起來咱們家就小仙人球沒被帶著出門了。」
黑兮兮被嚇了一跳,整個鳥炸毛成一個黑色雞毛撣子。
如果這是英式幽默,甘棠是真沒搞懂。
時間一旦規律而充實就會過得很快,這樣的日子不知不覺就持續了大半年。這大半年以來周圍的居民都慢慢和甘棠、黑兮兮都熟悉起來,經常見到它們還熱情地打招呼,手上有點什麼毛豆、貓糧、狗糧、瓜子之類的都投餵給它們,搞得黑兮兮都不好意思偷偷拿他們的鑰匙搶他們的小包啄他們的貓狗解他們的鞋帶……了。
黑兮兮悲痛撫摸胸口:「這裡,我居然感受到了良心的存在,我髒了,我不再是沒良心的小烏鴉了嗚嗚嗚……」
因為和別的正兒八經的烏鴉對比太過慘烈,導致街坊們更喜歡懷特教授家裡的兩隻了,甘棠常常因為這種熱情吃撐。
突然又到了春季,屋外的陌生烏鴉都躁動起來,等一群小黑鳥慢慢從雜亂電子云狀態變成氦(成雙成對)時,甘棠突然明白了黑兮兮曾經不受族群待見的原因。
烏鴉族群比較分散,但並不是沒有階級——雖然大多數時候它們都會無視這種東西——地位最高的是首領鳥,是一對首領夫妻,然後是夫妻鳥第二階層,往下是相親鳥,最底層是單身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