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親眼睛,亞爾維斯的眸光不可控制地出現了晃動。
「啾啾以前是不是見過阿淮?」記憶雖然非常模糊,亞爾維斯依然覺得他的這個認知沒有出錯,是在很早很早的時候見過。
聽懂了亞爾維斯的「以前」是指什麼,顧淮對上亞爾維斯的視線,一時間有點說不出話來。
被「規則」修正清除的記憶也是能夠重新記起的嗎?那得是對此有多執著才行。
「為什麼這麼覺得?」顧淮問。
亞爾維斯不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對顧淮微微垂眸。
亞爾維斯一直以為,他對顧淮是沒有臣服欲的,但亞爾維斯現在不這麼覺得了。
他覺得或許是因為他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見過顧淮,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臣服過了,所以後來再遇見的時候,才沒有感受到明顯的變化。
但他願意聽顧淮的話並不是因為臣服欲,而是因為喜歡。
僅僅只是臣服欲的話,對亞爾維斯的影響有限,他不會願意聽話到這種程度。
見亞爾維斯不回答,顧淮也不追問,而是輕輕眨了下眼說:「是……見過的。」
亞爾維斯還是無法記起那段記憶的全貌,但他明白了自己一直以來的煩躁感和破壞欲是從何而來,是因為失去和忘記了對他而言非常珍貴重要的事物。
顧淮話音剛落,他的唇瓣就被亞爾維斯吻住,顧淮還沒反應過來,圈在他腰上的那條銀灰色尾巴就把他往下拖,讓他從靠坐在床頭的姿勢變成躺在床上。
顧淮先是對上亞爾維斯微微收縮的淺金豎瞳,沒能再多看幾眼,他的視野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亞爾維斯用被他解下的那條黑色綁帶蒙住了他的眼睛。
「?」顧淮仍是反應不及,他知道亞爾維斯想做什麼,但是不明白為什麼要蒙住他的眼睛。
失去視覺,衣物摩擦的窸窣聲響對顧淮來說仿佛陡然清晰了許多:「亞爾維斯?」
顧淮的喚聲沒有得到回應,而很快,他也沒有繼續思考和說話的餘力了。
顧淮算是放任了亞爾維斯的行為,因為顧淮覺得他有義務安撫這隻大貓,就是這個安撫方式太累人了點。
靈魂被排斥的疼痛感在歡愉中有所抵消,顧淮第二天醒來時,蒙在他眼睛上的黑色綁帶早就已經鬆掉了。
顧淮坐起身,把這條鬆掉的黑色綁帶扯下來,收在手心裡,而他這時聽見亞爾維斯的聲音。
「花。」亞爾維斯站在床邊,把捧著的一個小花盆遞近到顧淮面前。
這是兩年前,圖瑟星上的蟲族們成功培育出的第一個花芽所開出的那朵鵝黃色小花,在這兩年裡,研究團隊一直費盡心思延續著這朵花的生命。
這是他們成功用圖瑟星的土壤種出的第一朵花,蟲族們無論如何也想讓顧淮看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