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晏正低頭從書包里掏書,他不知道唐沉是在說他。
數學老師:「他新來的,我布置作業的時候他不在,情有可原。」
陳清晏掏書的手微頓。
要這麼說,唐沉覺得其實他也情有可原,布置作業的時候,在他這裡是十年前了,誰還會記得那麼點芝麻綠豆的小事。
唐沉轉身走向後門,他的座位離後門近,他準備從後門出去。
「站住!」數學老師一聲厲喝。
驚得不少人回頭去看唐沉,發生啥事了?看到站後門口的唐沉時,笑了……
唐沉聽話地站住,不解的目光看向數學老師。
數學老師:「讓你站出去,你拎著椅子幹什麼?」
剛才的體育課,打籃球打累了,他準備把椅子拎出去坐外面賞風景。
唐沉:「老師,我們上節體育課,我打球時不小心崴了腳,站不了,不信你問徐鋒。」
「對,老師,我作證。」徐鋒憋笑快要憋出內傷。
數學老師皺著眉頭擺了兩下手,滾滾滾,眼不見為淨。
出去後,唐沉把椅子靠牆放在教室外面,往那一坐,感覺也挺不錯,至少比教室里敞亮通風。
幾分鐘後,從教室前門走出來一個人,一個又細又白的男生,貌似好像眼圈微紅,赫然是蕭沛。蕭沛出來後,靠牆站在離唐沉最遠的地方,垂著頭,有些長的頭髮遮住了他的側臉,腳上的白鞋白到亮眼。
唐沉:「蕭沛,你怎麼出來了?」
蕭沛垂著頭沒說話,細細的手指從寬大的校服袖口內露出幾個指尖兒,摳在那裡。
唐沉再問:「你怎麼出來了?」
訥訥的聲音:「作業找不到了。」
唐沉瞭然,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咋回事,無非丫的徐鋒抄了人家的作業……還給人藏起來了。
若干年後的蕭影帝也喜歡穿白鞋子,走哪都是一道風景線,顧盼生輝,風光一時。大好的星途卻被自己以愛的名義奉養的那個男人給毀了,某一天,全網因影帝蕭沛與同性做/愛的視頻被爆而癱瘓。
唐沉重生前最後一次見蕭沛,是在一個茶館裡。蕭沛已經不再是影帝,也沒有穿白鞋,他說他想去西藏,一個人去西藏開一間茶館。
五班的教室在二樓,樓前有幾棵梧桐樹,春天樹葉間綠意盎然,有很多鳥雀在樹上蹦蹦跳跳嘰嘰喳喳,這個時節,還沒有蟬鳴,偶爾教室里的講課聲能傳出來幾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