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殊笑著回望周炬:「不會介意, 當然不會介意。」
周炬越是想讓林殊離開, 林殊就偏不走。
就算林殊真要離開,也是林殊和赤烏主動性地不願意留下, 而不是他周炬說了算。
「畢竟我也知道咱們這率鳳新城建立不容易, 避免閒雜人等入城,謹慎點是應該的。」林殊笑著說道。
周炬:「小友能這麼想實在是太好了, 不過我還是把醜話說在前面,如果真的通不過考核,哪怕您是家父故人之女也一樣不能留下來。」
「阿炬, 何必說這樣的話。」老頭有些不贊同地看了周炬一眼。
「林小友是余凡看好的人,余凡和她爹一樣, 看人的眼光是不會錯的,我相信小友一定能留下來。」
林殊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望向老頭:「多謝大人信賴還未請教大人尊姓大名?」
「老朽周撫安。」
「那我便叫您一聲周叔吧。」林殊無視周炬, 跟周撫安熱熱切切地聊起天來。
周炬的臉皮好像是鐵打的, 沒人跟他說話他也不走,臉上依舊是一副淡淡的笑模樣,一點看不出來情緒。
赤烏打量他的時候,他就站在那任由赤烏打量,直到赤烏不再看他, 他才微微眯眼,狀似不經意地瞥了赤烏一眼。
赤烏猛地抬頭看向他。
可周炬已經收回了視線。
「爹, 您該吃藥了。」周炬突然插話。
周撫安愣了一下,連連點頭:「對對,這個時候是該吃藥了。」
周撫安看向林殊,剛才他聽林殊說了很多餘凡的事情,很是感興趣:「林小友,咱們今日沒能聊得盡興,等你通過考核後就來我府上找我,我備好宴席等著你。」
林殊笑眯眯:「有了周叔的這句話,我一定空著肚子去府上做客!」
周撫安笑著走遠,周炬卻沒有跟著離開。
周炬看著父親走遠,這才轉過身望向林殊,笑容更濃:「小友何時有空參加考核?」
林殊:「待我和我女兒休養一天吧,明日可好?」
周炬:「那便說定了,明日。」
「屆時還望小友全力以赴才好,免得辜負家父對小友的一片期望。」
林殊聞言忽而一笑。
「我能不能滿足期望,說到底還是要看周大人的意思。」
周炬表情不變:「這話我聽不明白。」
「大人聽不明白,那我就不說清楚了,免得討人嫌。」
林殊重新坐下來,糕點和茶水都上了桌,赤烏自己拿了一塊又給林殊一塊。
林殊看了眼周炬:「周大人還在這兒,也想吃一塊嗎?」
周炬垂眸,半晌,他笑容淡了許多:「林小友,你比誰都知道你到底是怎麼加入救世工會的。」
「你到底有沒有真正獵手的實力,自己也再清楚不過,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林殊倒茶的動作一頓。
她突然嘆了口氣:「周大人,你說這話,倒是真給我說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