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陽:「主人,我沒用。」
余凡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在她的印象里自己沒有哭過,這種感覺實在很陌生。
「誰說你沒用了?你已經盡力了……我們都盡力了。」
余凡頓了頓:「你的傷?」
墨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獸人體質本就強悍,經過白團的治療更是如此。
「但……」
墨陽說著,臉色漸漸沉了下來,突然「撲通」一聲跪在了床前。
「我的丹核沒了。」
余凡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墨陽被周炬灌了那麼多藥,能保下一條命就不錯了,丹核被磋磨沒也很正常。
墨陽緩緩抬起頭:「主人,你不怪我嗎?」
余凡忍不住想起自己一年前在山莊就曾考量過這件事。
按照自己接受的教育,沒有單核的獸人就是廢人,無法跟她並肩作戰,應當捨棄。
當時的她也曾猶豫,如果墨陽有一天真的失去了丹核,她對墨陽的態度是否一如既往?
現在她知道了。
哪怕墨陽內力盡失,跌倒地一階,余凡也不會拋下她。
就像墨陽對自己一樣。
「你醒了。」林殊推門而入,看到相對無言的兩人,不由莞爾。
「你們倆都沒事兒,這不皆大歡喜嗎?怎麼一個兩個都耷拉著腦袋?」
林殊:「余凡,你有感覺哪裡不適嗎?」
余凡搖搖頭:「沒……謝謝你,林殊。」
林殊給余凡倒了杯熱茶:「喏,暖暖身子。」
「你還沒告訴我,你們是怎麼到率鳳新城來的呢。」
余凡聞言,眼中閃過一絲悲痛。
一年前她們分別後,余凡便繼續做任務、掙賞金。
半年後她回到洛安城,洛安城卻已經淪陷了。
「淪陷?」林殊一愣。
她從來沒聽說洛安城出事。
既然是半年前的消息,怎麼也應該傳過來了。
余凡搖搖頭:「你們不知道,信息早就被朝廷封鎖住了。」
余凡深吸一口氣。
洛安城當年那般富饒,引來了四面八方的覬覦。
幾年前,洛安城開始被各方勢力針對,這些勢力試圖瓜分掉洛安城。
作為洛安城城主,余凡的父親一直在尋求自救之道。
但直到余凡離開洛安城,余父也沒找到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