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兒卻比林灼更冷靜:「姐,你別著急。現在就算你想接,媽也肯定不會放我走的。」
「她要是知道你肯用錢換我,更不會放我走了。」
林灼:「盼兒……」
「姐,你在表姨家裡好好的,你好著我才放心。」
林灼眼含熱淚:「好。」
盼兒又道:「你現在還叫她表姨嗎?」
「嗯。」
「姐,你不能一直這樣哦。」
「蘇小雲對咱們倆這麼差,你還叫了她十四年的媽。」
「表姨對你那麼好,你應該也叫表姨一聲媽。」
林灼點點頭。
盼兒雖然年紀小,但有時候活得比她還明白。
「我知道了。」
盼兒語氣輕鬆:「姐,我要去給大寶洗衣服了,你別總想著我,就像現在這樣一周打一次電話就行。」
「對了,別被表姨看到,不然表姨那麼善良的人,肯定會很為難。」
「要是表姨想一起帶我進城,一定會被媽趁機要錢。」
「表姨對咱們這麼好,咱們不能讓表姨為難。」
林灼再三保證。
姐妹兩通話十分鐘,八分鐘的時間都是盼兒在囑咐姐姐一定要好好保重。
林灼覺得自己這個姐姐當得太不稱職,不能帶妹妹脫離苦海,還讓妹妹替她擔心。
「姐,我先掛了,你好好的,別被人欺負了。」
說完這句話,盼兒便掛了電話。
林灼放下手機,擦了擦眼淚。
林灼抬起頭正準備回去,突然覺得身後有人靠近。
還沒來得及扭頭,突然感覺長辮子被人狠狠一拽,林灼整個人被拽得後仰,仰面砸在了草地上。
好在身下是柔軟的草地,不然她絕對要添新傷。
她回過神,發現面前是個面生的男生,身邊還有五六個男男女女。
「你叫林灼是吧?」
為首的男生嘴裡叼著一根煙,一臉戲謔地打量林灼。
「聽說你在初二很牛X啊?把蔣宇科都給治得服服帖帖。」
一旁的男生緊跟著問:「怎麼治的,靠睡覺啊?」
幾人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林灼想起來了,前幾天她似乎見過他們。
他們從班級門口路過,全班都猛地噤聲。
付春妮告訴林灼,那是初三年級的一群小混混,總是偷偷向低年級的學生收保護費。
文老師把三班看得比較嚴,他們沒機會進班裡欺負人。
但出了校門,還是有不少同學放學後被堵住、索要保護費。
林灼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剛解決完蔣宇科又來了這麼一群噁心人的東西。
而且……這次似乎沒那麼容易解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