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浴缸里的水漫过边缘,在地砖上积成小小的湖泊。
沈归被A从背后禁锢在怀里,眼睁睁看着镜中走出的“沈一”跪在面前。
指尖沾着浴缸边缘融化的浴盐,正沿着他大腿内侧缓缓画圈。
“你进不进来?”A的犬齿碾着沈归后颈,胯骨却向前顶了顶。
沈一的瞳孔在雾气中泛着诡异的镜面光泽,他低头舔去沈归锁骨上的水珠:“可以吗?”呼吸灼热得像烙铁。
“这他妈是我的屁股……”沈归挣扎着去踹沈一,脚踝却被轻易扣住。
水面剧烈晃动,映出三个纠缠的影子。
沈一突然笑了,虎牙尖抵着下唇。
和沈归每次打坏主意时的表情分毫不差:“DNA检测报告会显示我们是同一个人。”
指尖突然刺入半个指节,“你的括约肌收缩频率是每分钟……”
“啊!”沈归猛地仰头,后脑撞在A肩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顺势含住他喉结,手掌安抚般揉着他小腹:“我的小狗……”腰肢危险地摆动,“我们比你更清楚……”
“这里……”沈一加入第二根手指,“能同时容纳多少。”
浴盐在体温下融化成滑腻的液体。
沈归在双重夹击下发抖,镜面突然“咔”地裂开蛛网纹。
无数碎片里,每个倒影都呈现出三人交缠的不同角度。
沈一趁机抵上来,与A形成完美夹角,“放松.……”
沈一吻他颤抖的眼皮,声音带着镜像特有的回声,“我们可是……”
A同时咬住他耳垂接话:“……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
沈归的睫毛湿成一簇簇,水珠混着泪滚落。
他被夹在中间,A的掌心烙在他腰窝,沈一的犬齿陷进他肩胛。
两具一模一样的身体以截然不同的节奏将他拆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鸣……”他咬住沈一的脖子,却在对方喉结震动低笑时松了口。
A立刻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头,镜面映出三人交叠的身影,沈一从背后搂着他,唇舌流连在他耳后。
A则面对面将他抱在腿上,指尖摩挲着他咬红的唇。
“小狗,”A的拇指撬开他齿关,沾着银丝的指节在灯光下发亮。
“不要收敛。”沈一突然加重力道,他惊喘着仰头,听见A的低笑混着水声传来,
“你的呻吟……像海妖的歌声。”
沈一舔掉他颈间的汗珠,突然将他转向镜子:“看清楚了。”
镜中的沈归眼角绯红,而沈一正贴着他耳畔呢喃:“现在是谁在弄你?”
镜面突然泛起涟漪,第四双手从镜中伸出,又一个A探出半个身子,咬住沈归后颈的软肉。
“答错了。”新来的A轻笑,“是我们。”
浴缸的水漫过边缘,青铜镜碎片在瓷砖上微微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在无数交叠的臂弯里沉浮,终于明白当年天台上那面镜子裂开的真正含义——
浴缸里的水已经凉了,沈归趴在边缘,腰上搭着条毛巾,皮肤泛着情事后的淡粉色。
他气呼呼地抓起沐浴露瓶子砸向镜子:“滚、滚回去……”
镜面泛起波纹,新来的“A”遗憾地耸耸肩,身影逐渐淡去:“好的,我可爱的小狗……”
临走前还抛了个飞吻。
一旁的沈一正用毛巾擦头发,闻言立刻凑过来,湿漉漉的发梢蹭在沈归肩头:“我呢?我呢?”
“好吧,”沈一夸张地叹气,转身时故意把水甩得到处都是,“滚就滚,我最会滚了……”
说着还真在地砖上骨碌碌滚了两圈,才化作青烟钻回镜中。
A低笑着把沈归抱起来,掌心覆在他后腰轻轻揉按:“舒服吗?”
“……舒服。”沈归把脸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但不想试了。”
他委屈地动了动腿,“屁股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们很小心,”A的指尖划过他尾椎,确认般按了按,“没裂。”
见沈归耳尖通红地瞪他,又放软语气,“你不想,就是我不想。”
镜面忽然“叮”地轻响,浮现一行荧光小字:
【使用须知:24小时内仅限召唤1次】
沈归抄起牙刷砸过去:“谁要再用啊!”
A接住飞来的牙刷,顺势吻住他嘟囔的唇。
浴室里最后一丝雾气散去时,镜中终于只剩下两个相拥的身影,一个气鼓鼓的,一个满眼宠溺。
每次分身回归,本体都会继承双倍感官记忆。
所以沈归此刻正同时体验着“被A抱”和“抱沈归”的双重触感。
这才是他真正羞恼的原因。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玄关,沈归正低头系着领带,手指却总打不好那个温莎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轻笑一声拍开他的手,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翻动,三两下就系出完美的结型。
“想我了就照镜子。”A突然说,指尖故意蹭过沈归的喉结。
沈归耳尖一热,拍开他作乱的手:“照镜子干嘛?”
他故作镇定地拎起公文包,“谁会想你……”
A也不恼,慢条斯理地替他抚平西装上最后一处褶皱,突然凑近耳边:“召唤我啊。”
温热的呼吸喷在敏感的耳廓,“来一场…禁忌的办公室py?”
“你!”沈归的耳垂瞬间红得滴血,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
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却听见A在身后愉悦的低笑。
电梯门关上的前一秒,A突然伸手挡住。
沈归抬头,看见自家恋人颈侧的朱砂痣在晨光中红得妖异:“对了,”
A晃了晃手中的小镜子,“刚才偷偷塞你西装内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叮——”
电梯门彻底合拢,沈归摸向胸口。
隔着布料,那面青铜镜碎片正隐隐发烫,仿佛在嘲笑他加速的心跳。
办公室落地窗前,沈归第108次摸向胸口的镜子,又第108次红着脸缩回手。
而家里的A,正对着浴室的镜子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公司大楼的玻璃幕墙映着午后的阳光,沈归站在台阶上,怀里被周扬硬塞进一束俗艳的红玫瑰。
花瓣上还沾着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
“我喜欢你,”周扬的表情认真得几乎有些可笑,“从大学你说自己是gay之前就……”
沈归叹了口气,把花束推回去:“我有男朋友。”
“沈不归是吧?”周扬嗤笑一声,“一听就是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玻璃窗上突然泛起细微的涟漪。
沈归的余光瞥见镜面中有人影晃动。
A正靠在他的倒影旁,冲他眨了眨眼。
“他确实不叫沈不归,”沈归突然笑起来,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玻璃,“不过那是很早之前的事了。”
阳光在他的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现在他就叫沈不归——他为我改的名。”
周扬的表情凝固了:“他为你…改名?”
玻璃中的A突然伸手,与沈归的指尖隔着镜面相贴。
沈归注视着倒影,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是啊。”
远处传来同事的呼唤,沈归转身离开。
他的影子在玻璃幕墙上拉长,而本该孤单一人的倒影旁,分明多了个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扬揉了揉眼睛,再看时,那里只有沈归一个人。
“怪事……”他嘟囔着把玫瑰扔进垃圾桶。
一片花瓣粘在了玻璃上,正好盖住倒影中“沈不归”微笑的嘴角。
落地窗的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沈归的办公椅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A跨坐在他腿上,指尖勾着那条深蓝色领带,慢条斯理地缠绕在自己手腕上。
“被人表白的感觉怎么样?“A俯身时犬耳发箍蹭过沈归的鼻尖,带着熟悉的洗发水香气。
沈归的手掌贴上A的后颈,拇指摩挲着那颗朱砂痣。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能看见同事们模糊走动的身影,而他的西装裤正被膝盖缓缓顶开。
“你不是知道吗?”沈归仰头咬住A的喉结,满意地听到一声闷哼。
“我的所有感受……”他带着A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跳,体温,颤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突然扯开他的衬衫,纽扣崩落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冰凉的唇贴上心口:“可我想听你亲口说。”
犬齿轻轻研磨着皮肤,“说我的名字。"
"沈…不归…”沈归喘息着望向玻璃窗,他们的倒影在阳光下几乎融为一体。
A的指尖突然穿透镜面,从反光的世界里扯出另一条领带,蒙住了他的眼睛。
黑暗降临的瞬间,所有声音都变得清晰:中央空调的嗡鸣,楼下车辆的喇叭,以及……
“嘘。”A的舌尖舔过他耳廓,“专心感受。”
办公室的百叶窗紧闭,将午后的阳光切割成细密的光栅。
沈归仰靠在真皮沙发上,丝绸领带松松地蒙住双眼,在脑后系了个活结。
视觉被剩夺后,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皮革的凉意透过衬衫贴上脊背,空调的嗡鸣中夹杂着黏腻的水声。
“什么感受?”A的声音从下方传来,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绷紧的大腿内侧。
沈归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嘴角却勾起调笑的弧度:“感觉…你在舔我。”
话音刚落就猛地弓起腰,手指陷入沙发扶手,“别、别舔…那里…”
蒙眼的领带突然被拽紧,A的犬齿不轻不重地磨过最敏感的皮肤,含糊的低笑震得他浑身发颤:“不舔怎么进去?”
玻璃幕墙映出扭曲的画面:西装裤垂落在脚踝,笔挺的衬衫下摆被撩起。
而本该只有沈归一人的倒影里,分明有双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正慢条斯理地拧开润滑剂的瓶盖。
“等…”沈归突然挣扎起来,“门没……”
“怕什么?”A的指尖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除了你,谁都看不见我。”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屏幕上显示“周扬来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恶劣地按下接听键,在沈归惊恐的鸣咽中对着话简轻笑:“沈总监现在…很忙呢。”
通话被掐断的瞬间,润滑剂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滑下。
沈归在黑暗里徒劳地抓住A的头发,却只抓住了一手潮湿的雾。
就像五岁那年,从天台的青铜镜里溢出的第一缕晨雾。
黑暗像潮水般淹没房间,沈归仰躺在沙发上,指尖深深A的皮肤。
A的体温包裹着他,却看不见轮廓。
“亲爱的小狗,”A的犬齿磨着他锁骨,手掌顺着腰线下滑,“不要紧张……”
沈归急促地喘息,伸手想触碰对方的脸,却只抓到一片虚无。
“我看不见你……”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A突然扣住他悬空的手腕,引导着抚上自己的脸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的指尖掠过熟悉的眉骨、鼻梁,最后停在柔软温热的唇上……
“没事的,”A含住他发抖的指尖,声音带着笑,“你知道的……”
黑暗中所有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布料摩擦的窸窣,A喉结滚动的轻响,甚至皮肤上汗珠滑落的轨迹。
当A终于沉腰时,沈归突然弓起身子,在绝对的黑暗里准确咬住了A的喉结——
“我永远不会……”A的呼吸骤然粗重,“离开你。”
镜中两具交缠的身体逐渐融合,最终只剩沈归一个人颤抖的身影,和镜面上缓缓浮现的四个血字:
【我即是你】
A的犬齿叼着他后颈的软肉,手掌严严实实捂住他溢出的鸣咽。
“亲爱的小狗……”A的喘息灼热地烫在耳蜗,腰胯发力碾过他最敏感的那点,“可不要被人发现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门外传来同事的说笑声,高跟鞋敲击地砖的脆响近得仿佛就在耳边。
沈归浑身绷紧,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模糊的哀求,脚趾蜷缩着蹭过滑落的公文包。
里面装着今早他们一起整理的会议资料。
咔哒—
有人拧动了门把手。
A突然指着他的腰提速,沈归的脊背瞬间弓起漂亮的孤线。
在门开的前一秒,A带着他滚进沙发下的阴影处,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面等身镜。
“沈总监?”新来的实习生探头张望,“奇怪,明明听到声音……”
镜中,沈归看见自己被A从背后搂着,两人交叠的倒影正在涟漪中逐渐透明。
实习生弯腰捡起掉落的钢笔时,A突然恶劣地顶弄,沈归的额头“咚”地撞上镜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什么声音?!”实习生吓得倒退两步。
镜外的办公室空无一人,只有微微晃动的百叶窗。
而镜里,A正舔着沈归湿漉漉的睫毛,手指在他胸前比嘘:“乖,再忍忍……”
当门终于关上,A抱着颤抖的沈归从镜中踏出。
西装革履的“沈总监”被放在办公椅上,除了泛红的眼尾,看不出丝毫破绽。
如果忽略桌下正跪着帮他系鞋带的,另一个“沈总监”的话。
“好了。”A的声音带着笑意从桌下传来。
他缓缓起身,指尖顺着沈归的膝盖一路上滑,最后撑在办公椅扶手上,将人困在方寸之间。
沈归抬眼,正对上A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含笑的眼里此刻暗潮汹涌,颈侧的朱砂痣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低头,轻轻吻去他眼尾的湿意。
“晚上继续,”A的唇擦过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我可爱的小狗。”
沈归还未来得及回应,A的身影就开始变得透明。
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只触到办公桌上那面小小的化妆镜。
A正站在镜中对他微笑,最后化作一缕青烟消散。
办公室里重归寂静,只有沈归剧烈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
他低头看着被系得整整齐齐的鞋带,双腿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窗外夕阳西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沈归摸了摸发烫的耳垂,今晚自己恐怕……要被掏空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青铜镜被孤零零地搁在床头柜上,落了一层薄灰。
A坐在镜中世界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抛接着一枚硬币,那是他上次从现实世界顺来的。
窗外永远是黄昏时分的色调,橘红的光透过玻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第七天了……”A喃喃自语,铜钱“叮”地一声掉在地上。
他能感受到沈归的疲惫:清晨匆忙的洗漱声,地铁上拥挤的推搡,办公室里永无止境的键盘敲击。
但唯独没有……那种心动的频率。
A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镜中世界的电视永远播着沈归那边的实况。
这几天的画面枯燥得让他想砸东西:会议室的PPT、加班时的泡面、深夜出租车的后座。
“至少带面镜子啊……”A对着虚空抱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颈侧的朱砂痣。
突然,电视画面切换到了沈归的公司走廊。
A猛地坐直,有个陌生男人正在和沈归搭话,手里还拿着什么文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瞳孔骤然收缩。虽然听不见声音,但他看见沈归……笑了。
不是敷衍的社交微笑,而是眼角微微弯起的那种。
硬币在掌心被捏得变形。
A的身影突然从沙发上消失,下一秒,他站在镜中世界的边界,手掌贴上透明的屏障……
“沈归,”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敢……”
画面中的沈归突然摸了摸西装内袋,那里本该放着青铜镜碎片的位置空空如也。
他的笑容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
镜中世界开始下起雨。
A站在雨里,看着水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湿漉漉的,发红的眼眶,还有颈侧那颗愈发鲜艳的朱砂痣。
“我才是……”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最了解你的人啊……”
床头柜上的青铜镜突然泛起微光,镜面浮现一行水痕,像是谁在雨中写下的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回家】
连续加班十二天后,沈归终于在凌晨一点推开了家门。
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床头柜上的青铜镜泛着幽幽微光。
他拖着疲惫的身体倒在床上,指尖无意识地碰了碰冰凉的镜面……
“啪!”
手腕突然被抓住。
A整个人从镜中扑出来,将他重重压进床褥。
沈归闷哼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颈侧就传来尖锐的刺痛。
A的犬齿刺入皮肤,像野兽标记领地般狠狠咬了一口。
“你……”
“我什么?”A抬起头,眼里翻涌着沈归从未见过的暗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颈侧那颗红得妖异的朱砂痣,“感受到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
沈归这才注意到,A的皮肤上布满细小的裂纹,像是干涸的土地。
他伸手触碰,裂纹立刻渗出细密的血珠,那是灵魂长期脱离本体的征兆。
“对不起……”沈归的声音哽住了。
他慌忙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项目收尾太突然,我其实……”
盒子打开,里面是枚镶嵌着青铜镜碎片的领带夹。A的表情凝固了。
“定制的。”沈归红着脸别开头,“这样你就能……随时跟着我了。”
屋内的温度骤然升高。
A捏住他下巴的手在发抖,暴怒与狂喜在眼中交织。
最终他狠狠吻住沈归,将人按进床铺深处。
“现在,”A咬开那枚领带夹的包装,金属冷光映着他危险的笑容,“该让小狗尝尝冷落主人的代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膝盖强硬地顶开沈归的腿根,毫无预兆地沉腰贯入。
干涩的摩擦带来锐利的痛感,沈归疼得眼前发白,指甲在A小臂上抓出几道红痕。
“混蛋……”他声音发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你倒是用润滑剂啊!”
A掐着他的腰没动,俯身时颈侧的朱砂痣蹭过沈归咬红的唇:“东西我很喜欢。”
领带夹在床头柜上泛着冷光,“但一码归一码——”突然顶进最深处的动作让沈归喉间溢出一声呜咽,“你对那个客户笑得太开心了。”
记忆闪回白天会议室,那个年轻男人弯腰递文件时,手指“不经意”擦过沈归的手背。
沈归条件反射的礼貌微笑,此刻成了A施虐的借口。
“只是…普通客户…啊!”辩解被撞碎成喘息。
A故意用犬齿磨着他喉结,手指却温柔地拭去他眼尾的泪:“疼?”
沈归湿漉漉地点头,换来更凶狠的顶弄。
“疼点好。”A吻着他汗湿的鬓角,声音温柔得可怕,“反正后面七天假期…”手指突然挤进他紧咬的唇间,“够小狗长记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月光照在散落的领带夹上,青铜镜碎片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A在最后时刻突然温柔起来,舔着沈归哭红的眼皮哄:“乖,自己把腿分开……”
沈归昏昏沉沉照做,随即被翻过身。
后颈传来尖锐刺痛,A在那枚朱砂痣对称的位置,咬出了新的印记。
沈归正趴在满床狼藉中,戴着那枚领带夹,对A哑声求饶:“不敢了……”
晨会上,新来的实习生小张突然瞪大眼睛,指着沈归的脖子结结巴巴:"沈、沈总监,您的脖子……”
会议室瞬间安静。沈归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衬衫领口,却故意没遮住那枚鲜明的咬痕。
几个女同事已经低头憋笑,而男同事们则默契地移开视线。
“嗯,家里养了只爱咬人的大型犬。”沈归面不改色地点击PPT,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特别……爱吃醋。”
藏在镜中的A突然冷笑一声,指尖划过镜面。
正在翻页的PPT突然跳转到一张照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睡颜特写,颈侧满是吻痕,配文【我的】。
“卧槽!电脑中毒了?!”助理手忙脚乱地拔电源。
沈归耳根通红地按住领带夹,镜面在他掌心震动,传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今晚继续,汪、汪、叫给你听。”
实习生看着突然黑屏的投影仪,和沈归总监红得要滴血的耳朵,默默在实习日记里写下:
今日收获:千万别问总监私生活。
玄关处传来钥匙落地的清脆声响,沈归连鞋都没脱就径直扑到A身上,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
A被撞得后退两步,后背抵上墙壁,却稳稳托住他的臀腿,喉间溢出一声闷笑。
“我不要面子的吗?”沈归恶狠狠地咬上A的脖颈,犬齿陷进皮肤,在原本的朱砂痣旁留下新的鲜红印记。
A吃痛地“嘶”了一声,手掌却安抚地顺着他的脊背下滑:“就是我的。”
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指尖故意按在沈归后腰敏感处,“全公司都知道才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气得又咬了一口,这次力道轻了许多,倒像是撒娇。
A趁机抱着他往卧室走,途中故意颠了颠,吓得沈归赶紧搂紧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
“不放。”A踢开虚掩的卧室门,将人抛进柔软的被褥,随即压上去。
“既然小狗这么热情……”手指勾住那枚惹祸的领带夹,“不如我们继续白天的‘会议演示’?”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泛起微光,映出沈归通红的脸。
夜色浓稠,卧室里只余急促的喘息与鸣咽。
沈归浑身发颤,指尖揪紧了皱巴巴的床单,眼泪浸湿了半边枕头。
“不要了……够了……”他哑着嗓子哭求,声音支离破碎,“呜……我明天还要上班……”
A的掌心牢牢扣住他的腰,不容抗拒地将他拖回身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又一记深重的顶撞,沈归仰起脖颈,喉间溢出甜腻的泣音。
“那就请假。”A咬住他通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呼吸灼热地喷洒在敏感的皮肤上。
“小狗,我需要你……”
沈归摇着头想躲,却被掐着下巴转过去接吻。
A的唇舌蛮横地侵入,吞掉他所有抗议。
“我需要你……”吻间隙,A一遍遍重复,像某种偏执的咒语,“我离不开你……”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着凌晨三点的时间。
沈归迷蒙的视线掠过那枚青铜镜领带夹。
镜中的A正用同样疯狂的眼神凝视着他,唇瓣开合,无声地说着:
永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第二天沈归请假了。
而公司茶水间的八卦群里,疯传着“沈总监被大型犬咬到发烧”的神秘消息。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被单上投下金色的线条。
沈归昏昏沉沉地睁开眼,浑身酸软得像被卡车碾过。
他试图起身,腰间却横着一条结实的手臂。
A从背后将他箍得更紧,犬尾懒洋洋地缠上他的脚踝。
“请假了。”A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手机屏幕亮着人事部批准的邮件,“三天。”
沈归想抗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愤愤地抓起枕头砸向A,却被对方轻松接住。
A翻身压上来,颈侧的咬痕和朱砂痣并排红得刺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还想要面子?”犬尾尖扫过沈归锁骨上新鲜的牙印,“昨晚是谁哭着说……”
沈归猛地捂住他的嘴,耳尖红得滴血。
A恶劣地舔他掌心,突然从床头柜摸出个小铃铛系在犬尾上,晃出清脆的声响:“汪。”
青铜镜突然泛起涟漪,镜中的A正用口型说:
“这才是第一天”
沈归踏入公司大楼时,后腰还泛着隐秘的酸痛。
电梯镜面映出他扣到最顶端的衬衫纽扣,却遮不住耳后若隐若现的红痕。
他下意识摸了摸领带夹,青铜镜碎片微微发烫,传来只有他能感知的震动频率。
“沈总监早!”实习生抱着文件小跑过来,突然一个趔趄。
沈归伸手去扶,文件散落一地,最上面赫然是《西伯利亚分公司调岗通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王经理他……”实习生欲言又止。
“叮”。电梯门开启的瞬间,沈归的领带夹突然闪过诡异的光。
镜面倒影里,他身后分明站着个戴犬耳的身影,正对着文件冷笑。
办公室的绿植不知何时换成了仙人掌,沈归的电脑屏保变成了A的自拍照。
照片里某人颈侧的朱砂痣旁,新增了圈牙印组成的“归”字。
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发来消息:
“今晚解锁第47页姿势。
——你的大型犬”
沈归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却摸到抽屉里多出的皮质项圈。
金属牌上新刻的小字在阳光下闪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再乱撩人,就戴着这个上班”
沈归盯着抽屉里的皮质项圈,金属牌上的刻字在阳光下刺得他眼睛发疼。
他猛地合上抽屉,却听见“咔嗒”一声轻响,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沈总监?”秘书敲门进来,“您要的咖啡。”
沈归伸手去接,袖口上翻时露出手腕内侧新鲜的咬痕。
秘书的视线微妙地飘忽了一下,放下咖啡就匆匆退出去,还“不小心”把门关得震天响。
咖啡杯底压着一张便签:
“17:00准时回家
项圈在第三个抽屉”
笔迹凌厉得几乎划破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捏着便签的手指微微发抖,不知是气的还是怕的。
他拉开第三个抽屉,项圈旁边不知何时多了对黑色犬耳发箍。
下面压着张照片:昨天的客户在机场裹着羽绒服,背后是西伯利亚的冰原。
领带夹突然发烫到几乎灼伤皮肤。
沈归扯松领带,对着空气咬牙切齿:“你他妈……”
“汪?”
落地窗倒影里,A的身影缓缓浮现,犬尾愉悦地摇晃。
他隔着镜面点了点沈归的喉结,那里立刻浮现出半透明的“归”字烙印。
下班铃响的瞬间,全公司都看见沈总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奔向电梯。
而无人注意的消防通道里,隐约传来项圈铃铛的清脆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消防通道的声控灯忽明忽暗,沈归的皮鞋跟卡在台阶缝隙里,发出“咔”的脆响。
他踉跄了一下,手腕突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住,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迸发出灼目的青光。
“跑什么?”
A的声音贴着耳廓炸开,沈归的背脊撞上冰冷的防火门。
黑暗中浮现出犬耳的轮廓,毛茸茸的尾尖勾着他西裤腰带,金属铃铛在寂静中叮当作响。
“你疯了?这是公司……!”
尾音被犬齿咬碎。
A的拇指按上他喉结浮现的透明烙印,那“归”字立刻转为艳红。
防火门上的玻璃映出诡异画面:沈归被压在门板上,而身后分明空无一人。
“第三个抽屉的项圈,”A的犬尾缠上他发抖的腿,现在戴给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楼下突然传来同事的说笑声。
沈归惊恐地发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公文包,里面不知何时多了个天鹅绒盒子。
铃铛声越来越急,在同事脚步声抵达前一秒,A突然咬住他后颈:“今晚用那个蝴蝶结的。”
防火门的磨砂玻璃上,沈归的十指痉挛着扒住窗框。
西装裤堆在脚踝,衬衫下摆被无形的手掀起,露出腰窝处深深凹陷的指痕。
仿佛有双看不见的手正掐着他疯狂撞击。
“哈啊……A……”
沈归的喉结滚动,唾液从张开的唇角滑落。
胸前两点在空气中诡异地凹陷、弹起,像被犬齿细细研磨。
后穴吞吐着看不见的凶器,湿黏的水声在空荡的楼梯间格外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玻璃……会有人……”
破碎的抗议被顶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领带夹上的青铜镜碎片突然发烫,映出沈归身后模糊的轮廓。
A的犬耳竖起,指尖正恶劣地拨弄他暴露在冷空气中的臀尖。
“现在才怕?”A的声音带着电流般的震颜从脊椎窜上来,“刚才在会议室,可是对着新来的实习生笑了三次。”
沈归的瞳孔骤然收缩,随即被更剧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防火门突然被敲响,同事的声音近在咫尺:“沈总监?”
您在里面吗?”
“不、唔……”
沈归的舌尖被无形之力扯出,犬齿在虚空中留下压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掐着他的腰加速顶弄,铃铛声在意识深处疯狂作响。
玻璃倒影里,沈归看见自己大张的腿间,有透明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当同事的脚步声终于远去,沈归突然被翻过来。
冰凉的防火门贴上他汗湿的背脊,而身前,
空无一物的空气中,缓缓浮现出犬耳的轮廓。
A咬着他锁骨低笑:“小狗的这里……”
指尖突然捅进他痉挛的后穴,“在吸不存在的东西呢。”
当晚公司监控显示,沈归一个人在消防通道停留了57分钟。
而安保系统日志里,多出一段被篡改的音频文件,全是黏腻的水声和变调的呜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古籍店的铜铃在沈归推门时发出腐朽的声响。
积灰的檀木架上,《镜灵札记》正无风自动,露出内页斑驳的血渍。
【双生镜契】
朱砂小楷在羊皮纸上蜿蜒如蛇:
执念入镜时,需以心头血饲之。
照片里五岁的沈归,正将割破的手指按在青铜镜上
镜灵食存在如蚕食桑。
最新一页粘着沈归的工作证,照片里的他只剩模糊轮廓。
大圆满日,镜外身化青烟。
尾页画着燃烧的人形,落款竟是熟悉的字迹——沈不归
“找到了?”店主突然出现在背后,枯手指向扉页残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照片里天台的栏杆上,赫然趴着两个一模一样的孩童:一个在镜外哭,一个在镜里笑。
沈归的领带夹突然炸裂,青铜碎片扎进掌心。
鲜血滴在照片那滩陈年血渍上,竟诡异地开始倒流……
A站在镜中世界,撕下颈侧朱砂痣,底下露出沈归幼时的齿痕。
青铜镜的碎片在沈归掌心灼烧,鲜血渗入泛黄照片的瞬间,天台上的血迹突然开始逆流——
五岁记忆重现。
年幼的沈归跪在锈蚀的铁网边,手指被镜片割得鲜血淋漓。
但照片角落的阴影里,还蹲着另一个“他”,正用染血的手指在镜面写下:
【用我换你】
“原来,是你自愿进去的?!”沈归的瞳孔剧烈收缩。
古籍店的煤油灯突然全部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店主干枯的手指抓住他流血的手腕,声音变成A的声线:“现在明白了?”
“当年是你哭着求我,替你承受福利院的虐待。”
“现在——”
店主的面具剥落,露出A的脸,颈侧朱砂痣正在溃烂:“该交换回来了。”
现实吞噬加速
沈归跌跌撞撞冲回公司,发现:
工牌照片变成A的模样
同事手机里与他的合照全部褪成空白
公寓租赁合同乙方赫然写着沈不归
浴室镜前,A的身影已经完全实体化。
而镜中的“沈归”正在逐渐透明,喉结上的“归”字烙印开始剥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最后二十四小时。”A将青铜镜残片按进他心口,“要么你进镜中世界。”
“要么…”犬牙刺破他颈动脉,”我们一起消失。”
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青铜镜碎片散落一地,泛着幽绿的微光。
沈归死死抱住A,指尖陷入他的后背,仿佛要透过血肉触碰到那具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
“再爱我一次。”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泪水滚落,渗进A颈侧溃烂的朱砂痣里,那颗痣竟像被灼烧般泛起血沫。
“就像当年…你对我伸出手…”
A的瞳孔骤然紧缩。
记忆如毒蛇撕咬神经:五岁天台的风里,小沈归哭着把青铜镜按在流血的心口,而镜中的“他”伸出手说【我来当你的盾牌】。
A的犬齿轻轻磨蹭着沈归喉结上逐渐淡去的“归”字烙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低头舔去沈归脖颈上渗出的血珠,动作温柔得近乎悲悯,可瞳孔深处却翻涌着扭曲的占有欲。
“如你所愿,我的半身。”
衣衫被缓慢剥落,沈归的身体在月光下苍白如纸,仿佛正在变得透明。
A的指尖抚过他的锁骨、胸口、腰腹,每一寸触碰都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又像在亲手抹去他的痕迹。
沈归颤抖着,明明没有任何疼痛,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涌出。
他分不清此刻压在自己身上的是A,还是那个早已被镜灵吞噬的、真正的“沈归”。
A的动作忽然停滞,指尖抚过他颜抖的睫毛,沾了满指潮湿。
“你哭什么?”A的嗓音沙哑得厉害,颈侧朱砂痣渗出的血珠滚落在沈归心口。
血液与那些陈年伤疤拼成完整的符咒,“…我弄疼你了?”
镜子的碎片在地上震颜,映出无数个重叠的身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恍惚看见五岁的自己趴在镜面内侧,正用染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写字:【快逃】。
可他已经不想逃了。
他仰头吻上A的唇,在交织的呼吸间尝到血和泪的咸涩。
A的掌心贴上他的心脏,那里跳动得越来越缓慢,而与之相对的,A的心跳声却逐渐清晰。
暴雨敲打着窗户,潮湿的月光在凌乱的床单上投下蛛网般的裂痕。
沈归蜷缩在A的怀里,指尖抚过他心口那道与自己完全对称的伤疤。
那是青铜镜碎片留下的印记,此刻正泛着诡异的青光。
“你究竟是谁?”沈归的声音带着哭腔,泪水砸在A的锁骨上,“是镜妖…还是…”
A突然抓住他发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
两人指缝间渗出黏稠的血,那是心口伤痕裂开的证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忽然发现,A的脉搏正与自己完全同步,连最细微的颤动都分毫不差。
“二十三年前天台上……”A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起青铜色锈迹。
“你许愿的瞬间,镜子里早就有东西在等着了。”
床头那本《镜灵札记》哗啦啦翻动,停在一幅禁忌插图:
左侧画着五岁沈归割破手指
右侧镜中却伸出一只同样流血的小手
中间用血写着:半魂入镜,永世成契。
沈归突然剧烈头痛,记忆碎片如潮水涌来:
福利院深夜,镜中的“自己”替他挨下管教老师的皮带
初中毕业礼,合照里他肩头搭着透明的手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昨夜暴雨中,A的身体里闪过自己五岁的面容
“镜妖需要宿主,灵魂渴求完整。”A的犬齿突然变长,刺破沈归颈侧那个褪色的“归”字烙印。
“二十年的纠缠……”
鲜血滴在两人紧扣的指缝间,竟化作青铜色的流沙。
沈归在剧痛中看清。
A颈侧的朱砂痣里,封存着当年那片染血的镜片。
而自己心口的伤疤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烫共鸣。
“现在明白了吗?”A舔去他眼角的血泪,“镜妖是你绝望时分出的恶念,我是你渴望被爱的执念……”
窗外最后一块完整的镜子突然爆裂,无数碎片悬浮空中,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他们
五岁天台两个孩童十指相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十八岁宿舍里交叠的身影
此刻床上逐渐融合的轮廓
晨光穿透血雾时,公寓门牌悄然改变。
原本的沈归被刮去,新钉上的铜牌写着:
沈不归/镜契之主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凌乱的床单上切割出金色的线条。
沈归支起身子,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A心口那道狰狞的伤疤。
那里已经不再渗血,反而泛着青铜色的金属光泽。
“所以我不会死?”沈归眯起眼睛,昨夜的血泪早已干涸,在脸颊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A突然翻身将他压住,犬齿危险地蹭过他喉结:“你当然不会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手掌抚过的地方,那些青紫的痕迹奇迹般消退,“我吞了三百二十一块镜片……”
抓起沈归的手按在自己颈动脉,“每一片都刻着你的名字。”
沈归突然想起《镜灵札记》最后一页被撕去的部分。
现在他知道了。
那页画着镜妖噬主的图案,而A的朱砂痣正是封印所在。
“之前的血祭、存在感消失……”A的瞳孔泛起镜面般的冷光,“都是那东西在逼你认主。”
突然低头咬破他锁骨,又在伤口处舔去血珠,“但我说过…”
“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沈归突然笑出声,双腿缠上A的腰:“所以你假装要同归于尽…”
手指插进他发间,“其实早把镜妖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手臂环着沈归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蹭了蹭,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
“要不是那镜妖总暗搓搓想取代你,我还能留他当个宠物养呢。”
沈归侧头瞥他,嘴角忍不住上扬:“所以你很厉害?”
“当然。”A挑眉,那副臭屁的神情和沈归得意时如出一辙。
“我可是吞了三百多块镜片,每一片都带着诅咒,换别人早被反噬成渣了。”
沈归忍不住笑出声,伸手捏他的脸:“这么骄傲?”
A抓住他的手腕,掩不住眼底的炫耀:“不然呢?你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看门犬。”
沈归被他逗乐,指尖戳了戳A的心口:“看把你能的。”
“那必须能。”A低头亲他,声音含糊又嚣张,“毕竟我是你的半身,你厉害,我就厉害。”
沈归被抵在沙发上,A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搅动,带出黏腻的水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咬住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被A强势地分开。
“不要脸……”沈归喘息着骂他,眼尾泛红。
A低笑,指尖恶劣地刮过敏感处,感受他猛地紧的腰肢:“跟你学的。”
“放就放进来,”沈归恼羞成怒,抬脚踹他,“别搞这么久……”
A轻松扣住他的脚踝,俯身吻他发烫的耳垂:“前戏还是这么害羞。”
手指又往里顶了顶,故意放慢动作,“明明这里……早就湿透了。”
沈归呼吸一滞,羞耻得想躲,却被A牢牢按住。
他索性破罐子破摔,一把拽住A的衣领,咬牙切齿:“要做就快点……唔!”
话音未落,A已经沉腰顶入,将他未尽的话语撞得支离破碎。
沈归仰头喘息,指尖陷入A的后背,在剧烈的颠簸中听见他带着笑意的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遵命,主人。”
窗外阳光正好,青铜戒指在沈归指间微微发亮,映出两人重叠的影子。
再也分不清谁是谁的半身。
…………
沈归一把揪住A的衣领,将他拽到面前,两人鼻尖几乎相碰。
“你为什么不去上班?”沈归咬牙切齿,手指收紧。
“我每天累死累活工作,回来还要被你折腾到半夜,第二天又得爬起来上班……”
A被他拽得微微倾身,却也不挣扎,只是垂眸看着他,眼底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
“别人又看不见我。”他低声说,语气无辜。
却又藏着几分恶劣的愉悦,“我去上班,难道要站在你旁边当个隐形助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哽住,一时语塞。
A趁机凑近,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声音压低:“还是说……你想让全公司的人都看着他们的沈总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脸红心跳?”
沈归耳根一热,猛地松开他,恼羞成怒地抓起沙发上的抱枕砸过去:“滚!”
A轻松接住抱枕,笑得肩膀微颤,伸手将人拉回怀里:“别气,我虽然不能替你上班……”
指尖抚过沈归的后腰,“但可以帮你‘放松’。”
沈归冷笑:“然后让我明天更爬不起来?”
A挑眉,理直气壮:“至少你不用一个人面对那些烦人的会议。”
窗外夜色渐深,玻璃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归伏在A的胸膛上,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泛红的频边。
他的手臂微微发抖,连指尖都使不上力,整个人软绵绵地贴着A,像只被驯服的小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A的手掌抚过他的脊背,指尖在腰窝处流连,声音低哑带笑:“快动,我的小狗。”
沈归闷哼一声,脸埋进他的肩窝,声音含糊又委屈:“…我真的没力气了。”
“那换我动。”A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愉悦,掌心牢牢禁锢着他的腰,不容逃脱。
沈归眼角泛红,手指无力地揪住床单,断断续续地控诉:“凭……凭什么……都是一个人…:你体力这么好……”
A俯身,犬齿轻轻磨蹭他的耳垂,嗓音里满是恶劣的笑意:“我可是吞了镜妖三百二十一块碎片。”
他的动作未停,反而更加凶狠,“当然有劲,不然……怎么疼爱我的小狗?”
沈归的抗议声被撞得支离破碎,最终化作一声呜咽,彻底融进夜色里。
沈归瞪了他一眼,最终泄气地靠进他怀里,闷声道:“……混蛋。”
A低笑,吻了吻他的发顶:“你的混蛋。”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沈归揪着A的衣领把人按在沙发上,膝盖抵住他的大腿:“别人看不见你?”
另一只手戳着他心口青铜色的伤疤,“物业来修水管,是谁用我的声音喊‘谢谢师傅’的?”
A眨眨眼,突然翻身调转两人的位置。
他单手解开衬衫纽扣,露出锁骨下方尚未消退的咬痕:“小狗不是嫌我太热情?”
指尖顺着沈归的腰线下滑,“现在又嫌我不赚钱……”
“少转移话题!”沈归踹他,却被抓住脚踝拖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