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這麼沖的黃毛語錄是誰教你的!到底你是黃毛大帝還是我是黃毛大帝?
顧長生此刻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那個被黃毛聖女惡墮的無助人夫,一邊默默在心中流淚念叨著路師姐原諒我吧,一邊享受著酥寶嬌軟的身子。如果繼續發展下去,說不定黃毛聖女祁寒酥會在接近頂峰的時候突然按住顧長生的…不讓他繼續動彈,逼問他到底誰更…
快說,我和路清明誰更…不說的話就不讓你進來了…!
雖然這個聽起來十分的離譜,但是放到背德聖女酥酥的身上不知為何卻又顯得那般的和諧。顧長生眼神古怪地看了酥寶一眼,義正言辭地道:
「酥酥師姐,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我這個人手盲,根本感受不出來什麼大啊什么小的…」
「呸!騙子!」聖女小姐姐臉頰微紅道:「當初你明明說我比路清明好看的。」
「我有說過麼?」
「怎麼,說過的話想賴帳是不是?」酥寶故作惡狠狠地道:「我告訴你小顧師弟,你已經被打上本聖女的標記了,別想那麼容易就逃過我的手掌心!」
「酥酥師姐,你這屬於劍宗黑惡勢力強搶道侶。」顧長生攤了攤手道:「就算我先與你相知相識,可我畢竟要對路師姐負責的呀。」
「她又沒說讓你負責,你那麼積極做什麼!」酥酥撇了撇嘴道:「而且你對我不也是又親又抱過了麼,本聖女還沒讓你負責呢!」
「就算要負責,你也得先對我負責才是!」
「師姐你的意思是…你也可以和我…?」
祁·想搶男人·害怕被撅·酥酥:「……」
「我、我的意思是…親親抱抱也是要負責的,而且要講究先來後到。唔…對!就是這樣。」
「當然我也沒說一定不給,只是、只是現在咱們還小你懂吧,小顧師弟,師姐很擔心你因為女色而變得蒙昧啊~」聖女小姐姐語重心長地開口道。
顧長生:「……」
合著我跟路大帝在一起就會變得蒙昧,和你在一起就不會是吧?
顧長生覺得酥酥方才就是純粹的急眼了不肯把顧長生拱手想讓給路清明,她與黃毛大帝相知相識確實早於小綠茶和路大帝,好感度算起來的話完全不低。
畢竟好感度真要不夠的話,像她這樣的女孩子又怎麼可能被人親親抱抱還無動於衷?酥酥身上天之嬌女的傲氣只是不明顯,又不是完全沒有。
然而你要說這好感度已經滿到了能夠讓酥酥頭腦一熱去跟路清明內卷競爭上崗被撅,那肯定不太現實。
祁·想找道侶又怕被撅·酥酥表示,就算不靠那種手段,本聖女也能輕而易舉地把小顧師弟的心給搶回來!
實在搶不回來的話…emm…
那我就讓小顧師弟輕一點(小聲bb)
「酥酥師姐不用擔心,我與路師姐是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不會太過沉迷於雲雨之事的。」
當然如果真的可以的話,那我就收回剛剛這句話。顧長生默默在心底補充道。
「騙人,真正喜歡的怎麼可能相敬如賓!」酥酥撇嘴道:「依我看路清明分明就是不喜歡你,把你當工具人用!小顧師弟你糊塗啊!」
「……」
「酥酥師姐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路師姐把我當工具人,你就不是把我當工具人了麼?」顧長生故意幽幽一嘆,裝作被祁寒酥傷透了心才會改投路清明的懷抱一般開口道:
「我對於你而言,又何嘗不是你用來氣路清明的工具人呢?」
「我、我那是…!」酥寶一時間有些語塞,很想解釋什麼卻又被顧長生打斷了。
「好了酥酥師姐,你莫要再提了。」顧長生嘆息道:「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們都應該向前看。不管怎麼說我現在都是路師姐的道侶,剛剛的錯誤我們可千萬不能再犯了。」
「在我依舊是路師姐道侶的這段時間內,我想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
顧大黃毛很是雞賊地在最後一句話埋下了一個伏筆——在我和路清明假裝道侶期間我們是朋友,但過了這段時間,咱們還是可以愉快地親親抱抱的嘛~
加上先前那一波為情所傷而改投路大帝懷抱的鋪墊,酥酥回去肯定得偷偷咬被子…
嗚嗚嗚嗚…我真該死啊,錯過了小顧師弟這麼好的道侶,結果還被路清明這個狗東西偷家了…
酥寶聞言低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在醞釀著什麼。顧大黃毛一看這陣勢忽然有點慌。歸根結底最終的平衡才是他追求的東西,要是一波把酥寶的血條給清空了,韭菜股民紛紛跳樓那他豈不是虧大發了?
「小顧師弟,我想問你幾個問題。」祁寒酥忽然抬起了眼眸,明媚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了一抹認真和嚴肅:
「你心裡是先有我的對吧!」
顧長生倒是沒有否認這一點,畢竟他打一開始的目的就是為了撩路大帝的未婚妻酥酥小姐姐,三個人裡面自然是酥酥的好感度一開始拉得最高,性格什麼的也最和他胃口。
「不錯,可是…」
「可惡,我就知道!」酥寶恨恨地咬牙道:「早知道我就不該受限於愧疚感而多次…」
她說的自然是顧長生幾度差點表明心跡都被她給打斷了的操作,甚至於飛舟上的那一次還用了打神磚給顧長生來了一下。
當時酥寶腦瓜子嗡嗡地可謂是想了許多,有對顧長生的朦朧青澀好感;也有害怕被撅的不安;還有路清明在天權古路生死未卜,她卻在外面開心談戀愛的愧疚。種種原因交替作用下,促使她掏出了那塊命運的板磚…
不過要不是那一下,顧長生恐怕也不會保留與路大帝雙人修行的記憶。也就是說從酥酥羞惱交加打暈顧長生開始,命運的齒輪就開始了轉動…
「酥酥師姐,我話還沒說完呢…」
「不用再說了,有這個答案就已經夠了!」聖女小姐姐忽然攥緊了拳頭滿臉鬥志昂揚:「我祁寒酥不為別的,就為了爭一口氣。」
「我不是要證明我有多了不起,而是我失去的一定要親手拿回來!」
「……」
女孩轉過了身,月光下眼波明媚動人,長長的睫毛撲閃了片刻再度嚴肅道:
「還有,小顧師弟,我要糾正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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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從來沒有把你當成工具人,從來沒有哦!」
說罷她再度張開了雙臂,將嬌軟的身子投入一臉懵逼的顧大黃毛懷中,臉頰貼著他的心口自信滿滿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