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和路清明到底是有什麼交易,也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成了她的道侶,反正我一定會努力把你給贏回來的。我要讓路清明知道,什麼叫做天降打不過青梅!」
【天命之女:祁寒酥;當前掠奪進度:60%;】
顧長生:?
什麼青梅系最後的榮光,話說聖女大人您跟青梅系沾邊麼?
人家裴師妹都還沒說話呢好吧!
顧長生正欲開口吐槽些什麼,忽然感覺後背一陣發涼,柴刀的氣息由外而內讓他不禁身子一僵,忍不住回頭張望了片刻…
起猛了,我好像感覺到了有柴刀的氣息…
那麼問題來了,這柴刀究竟是小綠茶的還是路大帝的?
「嗯?小顧師弟你在看什麼呢?」酥酥仰起臉頰賣萌道:「有這麼可愛的師姐在你懷裡,你難道不應該專心抱著我才是麼?」
「咳咳…沒、沒什麼,酥酥師姐請自重,我現在是路師姐的道侶,咱們這樣不合禮法…」
「你不覺得更刺激了麼?」酥酥眨了眨眼問道。
「……」
「沒、沒有,完全沒有,都說了這不合禮法!」
酥酥:不合禮法是不合禮法,可你剛剛愣是一下沒少親啊!
「行吧行吧…哼,本聖女遲早有一天會讓你忘記何為禮法二字的!」
聖女小姐姐揮舞著小拳頭立下宏願,然而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的宏願最後確實是實現了,但顧長生無視禮法的方式有那麼一點令她追悔莫及…
(某未來時間線聖女:你還敢讓他無視禮法,他都快把你和路清明一起唔唔…嗚嗚嗚…)
顧長生戀戀不捨地鬆開了酥寶,今天晚上的夜襲計劃可以說是成功了,但又沒成功——他沒有和酥酥解釋他與路清明的道侶交易,卻以一種未曾設想的方式暫時化解了修羅場…
從現在開始,路清明與祁寒酥之間的戰鬥將由正面作戰改為塔防模式!黃毛聖女會揮舞著她的小鋤頭試圖偷偷挖路大帝的牆角,而善良軟弱的人夫顧長生對這一切卻只能選擇逆來順受…
畢竟這是聖女大人的抉擇,他又能怎麼辦呢?
表面裝作十分為難,實則恨不得酥酥的鋤頭再揮快一點。
「好了,時候不早了,我該回去了…」顧長生想了想又看了一眼周圍,小聲問道:「對了,我都差點忘記問你了…你怎麼會來謝師妹這兒睡覺。」
「當然是因為我的地盤被路清明給占了啊。」酥酥理所當然地道:「所以我來謝清梔這邊躲一躲,順便師父來抓我打屁股的時候可以拖她當墊背。」
「……」
不愧是你,祁寒酥。如此沒節操的聖女,整個劍宗歷史恐怕就你小子一個人了吧!
顧長生一臉無語地準備離去,忽然想起了路大帝說的父愛如山的事情,頓時轉過頭來問道:
「等等,還有一件事,你到底和裴師妹說了什麼,她好像變得有些奇怪?」
「嗯?裴師妹麼?」酥酥歪著腦袋回想片刻道:「哦,我記起來了…是路清明那個傢伙先把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裴師妹給拉下水,我不忍心看到她的名聲被路清明給霍霍光了,這才主動站出來替她說話的!」
酥寶說完一臉驕傲地揚起了小下巴,似乎在等顧長生誇獎她的善良機智,顧大黃毛氣得手直哆嗦,心說您老人家這一波父愛如山的分析,怕不是要把我家小貔貅有限的cpu給分析炸了?
好好好,祁寒酥你這麼玩是吧…
還得我自己回去救場啊…顧長生心中幽幽嘆了一口氣,轉身祭出飛舟朝著第六峰的方向遠去…
待到顧長生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酥酥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若有所思地看向了白蓮池邊的某個小樹叢:
「出來吧,別躲了,我看見你了。」
夜風吹過,蓮影搖曳,小樹叢空無一人,沒有半點影子竄出來。酥酥皺了皺眉,正準備走過去把小綠茶那傢伙給揪出來,忽然身側傳來了一聲幽怨無比的質問:
「顧師兄…他真的跟清明姐姐雙人修行過了麼!」
聖女小姐姐被這突然出現的小綠茶嚇了一跳,往旁邊一蹦半天都沒緩過神來。
什麼鬼?謝清梔的速度什麼時候這麼快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洗白弱七分,黑化強十倍麼?
「你從哪裡冒出來的,怎麼連影子都沒有?」
小綠茶沒有回答,只是不依不饒地問道:「祁寒酥,你說,清明姐姐真的把顧師兄給睡了麼?」
「嗯?你剛剛全都聽到了?」
「……」
小綠茶抿著薄唇閉口不答,她很想否認,但事實就是如此。從第六峰匆匆趕回來的她剛巧就撞上了祁寒酥和顧長生二人月下相談的名場面。
原來祁寒酥之前說的不是玩笑!清明姐姐真的把我的預備道侶給…用過了!?
一開始小綠茶下意識地轉變成了柴刀姬的形態,心中默念著「髒了的專屬舔狗,必須得到淨化…」就要走出來和顧長生好好掰扯掰扯,但是前面幾次黑化失敗的經歷忽然點醒了她——是啊,都已經誤會顧師兄這麼多次了,難道我還要重蹈覆轍麼?
可一可二不可三!這一次,我一定要全部聽完再下結論!
於是乎,謝清梔耐心地窩在了一旁偷聽著,很快她就知道了聽到了雙修之事另有蹊蹺。正當她暗自慶幸自己差點又冤枉了顧師兄之時,酥酥說著說著就開始抱著她的預備道侶親…
小綠茶的臉當時就綠了…但她知道這個時候衝上去只能是讓自己更綠幾分,於是乎只好咬牙切齒地暫時咽下了這口氣…
不止清明姐姐,祁寒酥這廝也是只偷腥的貓,一有機會就色誘我家顧師兄,好在經過了我多次特訓歷練,現在的顧師兄已經可以抵抗這種程度的色誘…
顧師兄你在幹什麼!你怎麼還摟上去了!
謝小綠茶當時覺得自己更小丑了,幸好後來的劇情發展打消了她衝出去捉姦的念頭——顧師兄居然一直在強調他是清明姐姐的道侶?
按照她對顧長生的了解,這個老色批是不會對到嘴的福利說不的,可如今他居然在祁寒酥的面前一再表示這不合禮法,請師姐你自重,這說明什麼?
說明現在路清明對她的威脅比祁寒酥對她的威脅更重!
